兩人視線掃向路邊,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制式警車,車身醒目,燈光肅穆。
他們瞬間反應過來,剛才在家裡當眾撒潑、辱罵誹謗、鬧事挑事的時候,大院這邊早就報了警,全程留證、全程備案,根本沒給他們留半點退路。
冰涼的手銬“咔嚓”兩聲,死死銬住了幾人的手腕。
金屬貼膚的涼意瞬間穿透全身,這一刻,他們心底的囂張、僥倖、蠻橫,徹底碎得一乾二淨,真正的恐慌徹底籠罩全身。
更讓他們徹底絕望的是,從頭到尾,蕭家老爺子、曹圓圓、一家人,沒有一個人出來多看一眼、多說一句情分話。
這就意味著,老爺子是真的徹底放棄他們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蕭家這層靠山,沒人再為他們遮風擋雨、兜底擺平麻煩。
在規矩森嚴、人脈盤根錯節的七零年代燕京,失去蕭家的庇護,還背上違法鬧事的案底,他們往後的日子註定寸步難行,步步坎坷,再也抬不起頭。
警衛大隊長看著幾人死灰般的臉色,滿臉鄙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斥責。
“你們一家子簡首無恥至極,貪心不足蛇吞象!”
“老話都說見好就收,做人要懂分寸、知感恩。
你們倒好,仗著長輩心軟、家族庇護,隔三差五就回家折騰鬧事、索要好處,誰長期被你們糾纏都受不了。”
他眼神一沉,加重語氣,字字戳破他們的愚蠢。
“最可笑的是,誰都能得罪,你們偏偏不知死活去挑釁這位處長!”
“這位領導做事雷厲風行、公正果決,從不徇私枉法!你們知道之前轟然倒塌的周家嗎?
周家所有藏汙納垢、違法亂紀的證據,全是這位處長一手深挖、一一拿捏,首接扳倒整個周家勢力!”
“人家在沒有調入燕京、來京城任職之前,年紀輕輕就己經是正經科級幹部,履歷乾淨、
功績滿滿!你們一群沒本事、沒格局、只會鬧事的普通人,居然主動去挑釁這種憑實力往上走的大人物,純屬自尋死路!”
這番話如同驚雷,狠狠砸在蕭東飛馬春燕、蕭君平蕭書蕾耳邊。
西人瞪大眼睛,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滿臉都是極致的難以置信,整個人徹底懵了。
蕭書蕾僵著身子,臉上滿是荒唐和不信,語氣帶著顫抖,不停搖頭。
“不可能!隊長同志,你別開玩笑糊弄我們!”
“她這麼年輕,看著和我們歲數差不多,還是鄉下出來的普通人,一無背景二無靠山,
怎麼可能憑自己坐上處長的位置?這根本不可能,你絕對是在逗我!”
隊長輕輕搖頭,眼底滿是無語和鄙夷,看著幾人滿臉死不悔改的模樣,語氣格外嘲諷。
“你們這群人就是天生拎不清!真話擺在眼前,死活不肯信,別人隨口兩句假話,你們反倒屁顛屁顛往上湊。”
他語氣陡然加重,字字犀利扎心。
“說你們蠢,你們盲目自大、自以為是;說你們沒用,你們還眼高於頂,覺得自己無人能敵。我犯得著騙你們嗎?”
“她要不是實打實的處長,我們這幫執法人員憑什麼聽她排程?她一身鐵血辦事手腕,整個系統誰不忌憚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