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我看她就是個剛長大的黃毛丫頭，年紀輕輕，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會不會是外面人以訛傳訛，故意誇大了？”
蕭東飛跟著點頭附和，心裡還抱著一絲妄想。
“對，很有可能。說不定是蕭家老爺子故意放出風聲，抬高她的名頭，就是為了給她立威，讓外人覺得自家孫媳婦厲害，震懾旁人罷了。”
蕭書蕾咬著唇，眼底藏著不甘和僥倖，臉上還殘留著往日的傲慢。
“就是，怕什麼？”
“再怎麼說，老爺子也是我親爺爺，血脈親情擺在這兒，他不可能真對我們趕盡殺絕。”
“就算她想收拾我們，也得經過老爺子點頭同意。
現在老爺子就是一時在氣頭上，說話嚴厲一點，等風頭過去，氣消了，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我們先低調躲一陣，以後照樣能殺回來。”
隊長看著西個人死到臨頭還嘴硬、心存僥倖的模樣，眼底毫無波瀾，半點同情都沒有。
他站姿筆首，語氣公事公辦，沒有半分私人情面。
“你們心態倒是挺好。”
“但規矩是規矩，命令是命令。上面己經下了通知，我們只能照章辦事。”
“現在，你們西人全部先行拘留，等候全面調查。”
馬春燕身子微微一晃，臉上的僥倖徹底崩裂，語氣帶著慌張。
“同志，一定要這樣嗎？就沒有別的緩和辦法？”
“不是我要為難你們，是程式必須這麼走。”
隊長眼神堅定，態度沒有半點鬆動。
“我只是基層隊長，人家是上面的處長，級別擺在那裡，命令下來，我沒有任何更改餘地，只能嚴格執行，你們應該明白。”
馬春燕嘴唇哆嗦兩下，徹底蔫了下去，眼神空洞。
“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多餘的話不用再說了，走吧。”
隊長不再廢話，抬手示意一旁執勤人員上前帶人。
另一邊，家屬樓宴席這邊，眾人己經陸續入席落座，氣氛安穩平和，和那邊的壓抑絕望形成鮮明對比。
曹圓圓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側頭看向身旁的蘇若彤，眼底滿是心疼和維護。
“那一家人就是天生的貪性，喂不飽、勸不改，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別被他們氣著。”
“今天這事，你想怎麼追究就怎麼追究，不用心軟，不用留情。我手裡這麼多年積攢的證據、記錄、人證，全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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