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著的蕭書蕾立刻湊上來幫腔,嘴角掛著刻意的嘲諷,句句往林幻梅的痛處戳。
“就是這個理!”
“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嫁給誰都是過日子,你何必死鑽牛角尖,吊死在我堂哥身上?”
“我堂哥心裡早就裝了別的女人,那個狐狸精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根本沒有你的位置!你再糾纏下去,只會落得一身笑話,白白耽誤自己!”
“與其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受盡委屈,不如嫁給我哥!我哥真心對你,把你放在心上疼惜,事事順著你,總比你卑微討好別人強千萬倍!”
馬春燕也連忙開口搭話,臉上堆著自以為和善的笑意,話語裡全是算計和逼迫。
“對啊孩子,你好好掂量掂量。”
“強扭的瓜不甜,強求的姻緣沒好日子過。你嫁給我兒子,咱們兩家親上加親,和和睦睦,比你苦苦執念不屬於自己的人強太多了。”
“我兒子一表人才,踏實肯幹,是妥妥的潛力股,早晚能做大官,前程不可限量。你錯過他,這輩子再也遇不到這麼真心待你的人。”
“機會擺在眼前,就看你懂不懂得把握。嫁過來之後,你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再生個大胖小子,我幫你們帶孩子、操持家事,你只管享清福,日子絕對舒坦!”
林幻梅聽得胃裡一陣翻湧,渾身都透著膈應。
她今天來這裡,初衷特別簡單,就是來拿回屬於自己的錢,半點不想跟這家人牽扯多餘關係。
結果錢一分沒要到,反倒被一家人輪番洗腦、強行撮合婚事,字字句句都讓人噁心反胃。
這一家人的自私和無賴,徹底超出了她的底線,虛偽又貪心,臉皮厚到了極致。
強烈的不適感首衝喉嚨,林幻梅身子微微前傾,控制不住地泛起乾嘔的動作,模樣屬實難受。
蕭書蕾見狀,不僅沒有半分收斂,反倒趁機嘲諷,語氣陰陽怪氣。
“你瞧瞧你這模樣,難不成是吃壞肚子了?”
“我都說了,嫁給我哥是你最好的歸宿,這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還有,你別再想著跟我要錢了。”
“第一,我從來沒給你寫過欠條,空口無憑,你就算鬧到天邊也沒用!沒有證據的事情,誰會認賬?”
“凡事都要講規矩、講證據,你拿不出憑據,就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一毫!我沒跟你斤斤計較,己經是仁至義盡了。”
林幻梅胸腔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指尖微微攥緊,眼底滿是戾氣。
她活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一家人。欠債耍賴不認賬,顛倒黑白倒打一耙,還仗著人多輪番逼迫她嫁人,簡首無恥至極。
她心裡也徹底透亮,這家人鐵了心賴賬,今天不管怎麼說,都不可能把錢還給自己。
林幻梅咬牙穩住情緒,眼神冰冷刺骨。
“好,真好。這都是你們自己逼我的。”
“這件事,咱們沒完!”
蕭書蕾滿臉無所謂,抬著眼皮輕視著林幻梅,態度囂張又跋扈。
“沒完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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