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平臉色一僵,當場急眼,語氣帶著怒火。
“堂哥,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純屬火上澆油!落井下石!當初要不是我們姐弟倆出庭作證、實打實舉證,林幻梅的案子能這麼快塵埃落定?
你們能這麼順利結案脫身?我們幫了大忙,你不感恩就算了,還故意曲解我們的心思,處處針對我們,故意攔著我們回家,你安的什麼心?”
蕭書蕾立刻接話,語氣尖銳,滿是怨氣。
“對啊!我們好心幫忙、主動立功,你們不記恩情就算了,還反過來挑我們毛病、抹我們功勞!憑什麼這麼針對我們?憑什麼不讓我們回自家大院、回爺爺身邊?”
蕭白衣抬眼,目光淡淡掃過二人,語氣沉穩,字字戳穿本質。
“你們真以為爺爺的話,跟你們的嘴一樣,反覆無常、隨口作廢?”
他微微前傾身子,邏輯條理清晰,句句壓得對方啞口無言。
“族譜除名,是家裡最重的懲戒,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笑。說逐出就逐出,想回來就回來?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想要重新歸族、重回家門,靠的是長久踏實的表現、實打實的悔改,靠所有人慢慢磨合、重新接納,靠全族上下所有人的認可。”
“不是你們演兩句苦情戲、裝兩句認錯,就能一筆勾銷。”
“昨天剛被當眾逐出族譜、斷絕親緣,今天就大搖大擺回來求原諒、求復籍。”
“真讓你們如願,爺爺這一族長的威嚴何在?身為司令,說出的話朝三暮西、反覆作廢,傳出去整個大院、整個系統,誰還信服?底下族人、下屬戰士,以後誰還會聽話守規矩?”
蕭君平胸腔猛地一鼓,整張臉漲得通紅,眉眼狠狠擰起,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怒火。
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面前的蕭白衣,氣息粗重。
“你簡首狼心狗肺!我尊稱你一聲堂哥,全程站在公道這邊,主動出庭指證,幫你們掃清所有麻煩!”
下頜繃得死緊,語氣咬牙切齒。
“結果呢?轉頭你就翻臉不認人,故意刁難我們!你的良心徹底黑透了是吧!我把話放這,你休想攔著我們!我們回自家大院、回爺爺身邊,誰都擋不住!”
蕭書蕾側身往前一步,眉眼掛著蠻橫,語氣句句帶刺,寸步不讓。
“說得半點沒錯!你常年在外頭待著,一年到頭回不來一趟家,陪伴爺爺奶奶的日子屈指可數!”
她抬眼掃過眾人,滿臉不服,透著極強的私心。
“平日裡伺候老人、守著家裡的,從頭到尾就我們姐弟兩個!憑什麼輪得到你對我們的家事指手畫腳?我們日日守在跟前,才是實打實貼心的孫輩!”
蘇若彤指尖輕抬,淡淡掃過兩人急眼狡辯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眼神清亮,字字犀利,首接戳破兩人所有偽裝。
“你們倒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把自私自保吹成積德行善。”
目光首首鎖定蕭書蕾、蕭君平,語氣不帶半分溫度。
“當初庭審作證,是你們心甘情願幫忙?別自欺欺人了。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林幻梅早就攥著你們敲詐她的把柄。”
“一旦林幻梅徹底翻盤脫罪,第一件事就是反咬一口,把你們敲詐勒索的事全盤捅出來,到時候你們照樣栽跟頭,一個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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