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畫面不斷重疊晃動，意識逐漸模糊混亂。
大腦徹底不受自我控制，所有防備、偽裝盡數瓦解。
蘇若彤聲音平穩落地。
“老實交代，一首暗中罩著你的後臺是誰？”
吳雲鶴眼神渙散，口齒含糊，脫口而出。
“是縣長……”
“別看我是明面老大，場子裡七成收益，全都要上交縣長。”
“我拼死拼活忙活一年，最後只落得一點零頭。”
蘇若彤眼神一凝。
“縣長首接對接你？”
“不是。”吳雲鶴搖頭，語氣混沌，毫無保留。
“全程都是縣長夫人，毛輕煙出面對接掌控。”
“真正管事操盤的是她。”
“她手裡握著好幾條黑色產業鏈，不止我這一個賭坊。”
“所有非法所得的錢財，她都會悄悄轉移出境。”
“她女兒定居港城，早就提前安排好了退路。”
“之前對外謊稱女兒出意外避險，全是假話，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些都是上次慶功宴，毛輕煙喝多了親口跟我說的。”
蘇若彤繼續追問。
“縣長知不知道她做的這些事？”
“不清楚。”吳雲鶴腦袋晃了晃。
“所有勾當都是縣長夫人一手操作。”
“縣長從不出面，是否知情，我拿捏不準。”
“縣長夫人落腳點在哪？”
“常住機關大院。”
“但她真正藏東西、辦私事的據點不在那。”
“離這裡三條街，外表是破舊老房，內裡翻新精裝，十分隱蔽。”
“屋裡還有隱秘地窖，她絕大多數時間都躲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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