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衝著包廂角落的陰影裡招了招手。
“把那個賤貨帶過來，王老闆今天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兩個大漢應聲，從角落裡拖出一個人來。
陸向東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那是一個女人。
穿著一件暴露到極點。已經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紅紗裙。
頭髮像枯草一樣黏在臉上，裸露的胳膊和大腿上，全是青紫色的淤青和掐痕。
她被兩個大漢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包廂中央那張玻璃茶几上。
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玻璃渣扎進了她的後背，滲出鮮血。
“別......求求你們，我受不了了......”
女人抬起頭，那張臉已經徹底毀了。
左眼腫得睜不開，嘴角裂了條大口子，曾經精心保養的皮膚現在粗糙得像砂紙。
林曼妮。
那個在別墅裡嬌滴滴地嫌棄他身上有銅臭味，躺在別人懷裡謀劃去加拿大買農場的女人。
現在，她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會所裡，成了最下賤的玩物。
“受不了？你特麼欠老子幾十個億，讓你陪客還委屈你了？”
豹哥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直接把她扇得半個身子掛在茶几邊緣。
“王老闆有特殊癖好，今天這杯酒，你必須用嘴喂進去。要是撒了一滴，老子今晚就讓你嚐嚐開水燙皮的滋味！”
豹哥捏起一個裝滿烈酒的高腳杯，粗暴地塞進林曼妮嘴裡，磕破了她的牙齦。
林曼妮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渾身發抖。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趴在地上學狗叫的周天宇。
那雙原本充滿怨毒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深深的絕望和麻木。
她被逼著爬起來，像條蛇一樣，蠕動著朝沙發上那個滿臉橫肉的“王老闆”爬去。
那個王老闆哈哈大笑，一把薅住她的頭髮，直接將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陸向東......你個魔鬼......殺了我吧......”
林曼妮一邊被灌著烈酒，一邊含混不清地哭喊著，眼淚混著嘴角的血水往下淌。
陸向東靠在皮沙發裡。
辦公室的冷空氣順著門縫鑽進來，吹散了他吐出的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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