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所以這……?”
“是她殺,不過,是她自己殺。但還不能光靠這些還不能下定論。
謝周倆家,那邊雖然嫌疑小,但還得查。”
紀文書聽完,點頭應了一聲。
又半天沒說話。腦中不自覺地浮現起下午那個賙濟安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像蘇錦書的死不關他什麼事。一條人命,在這些人眼裡還不如一樁體面的喪事來得要緊。
“這個蘇錦書,她這輩子,有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姝言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把那沓手抄詞,和那張單獨批註的紙,拿了起來,
抄詞上面寫著,“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紙上面寫著的。“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託。莫、莫、莫!”以及下面的那句。
“你說的那些話,跟這些落花一樣,年年開,年年落,到頭來一場空。”
也許這就是她的回答,“莫再等,莫再盼,莫再信。”
她把這張紙單獨抽出來,放在木案正中央。然後翻開手札,在案件名的底下寫了一段話。“妝匣夾層中所藏信封五十數,凡一字一句,皆是她的命。
咽淚裝歡,此一句,紙為之破。此四字,系蘇錦書一生寫照。”
……
第二天,紀文書天沒亮就出了門。
姝言棲讓他去查謝長離這半年在做什麼。
紀文書在巷口問了幾個鄰居,有個賣餛飩的老漢認出他是昨天來過的人,主動湊上來搭話。
“官人又是來問謝家的事?”
紀文書朝老伯笑了笑,隨後也沒著急開口,只開口點了一碗混沌。
等老伯把混沌端上來了,才開口問著,“謝長離這半年除了常去城南嗎?還有那些反常的嗎?”
老漢頓了頓,補了一句,“上個月我還看見他去了東街的銀樓,在裡頭挑首飾,挑了半天。
我心想謝大公子什麼時候學會給媳婦買首飾了。
他跟他那正妻方氏是出了名的相敬如冰,從沒見他在外頭給她買過東西。”
紀文書把這幾句話記下來。“東街銀樓,首飾,不是給正妻買的。那就是給蘇錦書的。”
隨後他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眼前的混沌。起身走了。
他沿著巷子繼續走,在謝家後門又碰見一個倒夜香的老頭,隨即上前又搭了幾句話。
老頭說謝長離這半年來確實出門頻繁,有時候回來得還很晚,有一回還喝了酒,在後門口吐了一地,嘴裡嘟嘟囔囔地念著什麼“婉兒再等等,我會想辦法。”其他的就聽不太清了,只記得這三個詞翻來覆去地說。
紀文書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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