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桃樹明年就能開花。”他把鐵鍬插在地上，擦了把汗，“以後每年春天都開。不用人去賞，它自己開。”
之後劉婆子在一旁燒了一疊紙錢。
紙燒完之後。眾人就往義莊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蘇錦書的墳前。
此時微風佛過，放在墳前的那折桃花枝開花了。
“桃花依舊笑“春”風”
“山盟雖在，錦書難託。”
感我此言良久立。
——此案已結。
回到義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姝言棲走到木案前，把最後一份結案文書拿起來，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裴大人已經簽了字，大理寺的章也蓋了。她在結尾又添了一段話，寫的是蘇錦書安葬於東山腳下，墳前種了一棵桃樹。
寫完了合上卷宗，把海棠叫了過來，問她以後有什麼打算。
“回鄉下。我娘還在，年紀大了，我回去照顧她。”海棠開口說著。
“姑娘以前說過，等她不用再裝了，她就帶我離開周家，找個有桃樹的地方住下來。她沒等到那天……但現在等到了。”
她說完又朝姝言棲彎了一下腰，就走出了義莊，再沒有回頭。
油燈芯爆了一下，火星子濺在桌上。
姝言棲看了看，便伸手拂掉了。
她把手札翻到蘇錦書那一頁，在底下添了最後一行字，“蘇錦書，年二十七，葬於東山腳下，墳前種桃樹一株。生前咽淚裝歡，死後不必再瞞。”
然後就合上了手札，起身走到院門口。
夜晚的義莊很安靜，偏房裡的白蠟燭還亮著，蘇錦書的棺木已經不在了，但案上那盞油燈還亮著，火苗直直地往上燒。
……
“閒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窗日已紅。”
錦書一案後，義莊陷入了難得的寧靜。
栓子正蹲在槐樹底下洗漱，突然門口傳來咚咚咚地響聲。
栓子一口漱口水差點沒給他嗆死。
正在灶房中生火的劉婆子也從一旁探出半個頭來。
“誰啊！大清早的，奔喪呢——！！”栓子把門閂拉開一看。
結果拉開門一看。栓子後面的聲音就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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