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的？”
“真的。”
姝言棲看著這人臉上還是那副表情，心裡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但她又沒有證據。
……
兩個人剛出了成衣鋪，就見隔壁首飾鋪的老闆娘還站在門口，她看看姝言棲又看看陸時沛，嘴巴動了動，沒敢說話。
倒是她鋪子門口蹲著的一個半大孩子指著姝言棲喊了一句“娘，剛才那個漂亮姐姐怎麼又變成灰的了！”老闆娘一把捂住孩子的嘴，尷尬地朝兩個人笑笑。
姝言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布衣裳。“這幫人怎麼回事，好像沒見過人穿灰衣服一樣。”
陸時沛在一旁憋著笑。
後來，她們在街上又走了一段。路過一個賣梳子的小攤時陸時沛停下來，拿起一把檀木梳看了看，又放下了。
姝言棲有些莫名地看他。“你買梳子幹什麼？”
“沒什麼，隨便看看。”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回過頭，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剛才在成衣鋪裡，掌櫃說那條裙子其實挺適合平時穿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實用。袖子太寬，顏色太淺，碰一下就髒。”姝言棲在一旁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料子確實不錯。”
陸時沛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接下來去哪。”
陸時沛看了看天色。“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姝言棲眯起眼睛，“你把我從義莊拎出來，說明天有明天的事，然後告訴我隨便走走？”
“嗯。”
“陸大人。”她深吸一口氣，“你今天真的很閒。”
“放假。”陸時沛面不改色，“你也放假。”
姝言棲懶得跟他爭了。她在前面繼續走，穿過東街，路過賣糖葫蘆的、賣餛飩的、賣竹編蟈蟈籠的，腳步都沒停。
走著走著陸時沛的腳步就慢了下來，他看著街對面那家首飾鋪子的招牌
“金陵一釵”。
陽光照在店鋪門口掛著的銅鈴上，風一吹，鈴鐺叮叮噹噹地響。
他忽然覺得心情比剛才更好了一點，說不清為什麼，大概是可能因為今天天氣確實不錯。
……
就在姝言棲以為今天的“刑期”該結束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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