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沛看著她這一身狼狽又滿不在乎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到底沒忍住,“下次能不能別一個人往裡闖?”
姝言棲把妝匣往懷裡緊了緊,繞過他往前走。
“那你下次別被人拖住。”
……
回客棧姝言棲把妝匣放在了桌上,拿簪子撬開了那把鏽跡斑斑的小銅鎖。
正開啟的時候,紀文書回來了。
他跑得滿頭大汗,進屋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一口喝下來。
那表情像是終於得救了一般。
姝言棲理她,轉頭把妝匣裡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拿。
可是裡面都是一些平常的小物件。什麼胭脂水粉,還有一些零零散散地首飾。
紀文書看著,朝姝言棲看了看,“姑娘……?這就是裴漱玉的妝匣?怎麼——”
話還沒說完,姝言棲就被姝言棲打斷了,“下面還有層暗格”
說著,她看了看邊角底下的一個洞,她拿簪子裡面一插,順勢一挑,底層被她挑開來了。
最上面的赫然是另外半張“血”書。
跟囚房牆縫裡那張字跡一樣。她第一次看到那半張血書的時候,還以為是一些什麼救命的話。
比如,救命什麼的亦或者什麼怨恨之類的話。
這張紙上只有歪歪扭扭的一句話。
“娘,我餓了。”
姝言棲把兩張血書拼在一起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突然心裡一沉,“小鵲——??”
之前她在整理妝匣的線索的時候,在列裡面可能有另一半血書的時候。
哦不,更早之前在小鵲說裴漱玉沒有給她任何東西的時候,後面等她拿出了血書之後,她才說有個妝匣。那個時候她就起了疑心。
後面在整理清單的時候,儘管她覺得血書的可能性是比較小的,但還是寫了上去。
現在等她拿到妝匣,撬開底層,那張血書赫然就擺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小鵲開始騙了她……但是最後又告訴了她……”
紀文書也湊過頭,看了看臉色煞白,“這是——?!!”
“這是裴漱玉最後寫的,大概是因為她餓了快三個月,力氣都快用完了,手控制不了筆畫。
所以字寫地歪歪扭扭地,
臨死之前用最後的力氣寫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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