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請了大夫,而大夫是悄悄從後門請進去的。沒有走大門。”
姝言棲聽到這愣了愣,這句話很有意思,“對外稱舊疾復發,請了大夫。但是沒走正門沒讓人光明正大的知道他請了大夫。反而是走的後門進去。這裡面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
但紀文書的話還沒說完,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繼續說著,“但實際上說是半夜裴侯爺遭了刺客。在書房內被人從外面放了一箭。身上被人砍了數刀。刀刀直逼要害,裴延慶直接就被刀成重傷,
要不是有護衛擋著,最後那幾刀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說完,他又忍不住看了陸時沛一眼。
“遇刺?重傷?”
“嗯……”紀文書的聲音又小了幾分,“侯府把這訊息壓得死緊,外頭沒幾個人知道。現在府裡亂成一鍋粥,管家婆子現在到處封口。”
姝言棲聽到這,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坐在對面悠悠喝著早茶的陸時沛。
那人面色如常,一碗粗茶硬是給他喝出了幾分閒情逸致,好像他們在說一件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事。
陸時沛把手裡的茶杯緩緩放下來,抬起眼皮,對上她投過來的目光。
目光波瀾不驚,面上的表情坦蕩得很。他頓了頓,只說了一句,“不是我乾的。不用這麼看著我。”
姝言棲滿臉寫著你猜我信不信地表情看著他,“真的?”
“真的。”陸時沛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看她。因為確實不是他親手乾的。他只是讓暗九查到了之後,讓他自己看著辦。
至於他怎麼做,做到什麼份上,他沒過問。又沒經過他的手。真的不是他乾的。
所以這話他答得半點不心虛。
她看著他那雙眼睛,看了好一會兒,輕笑一聲。
“我也沒說是你乾的。你這算不算不打自招。”
“不算,只是怕你懷疑我。提前說了而已。”
姝言棲盯著他看了半天,硬是沒看出來半點破綻,她輕笑一聲。重新拿起包子咬了一口,“也是。不是你就不是你吧。陸大人平日連茶碗都不往地上摔,怎會半夜翻牆去刺殺人。興許是裴家仇家多,那老東西平日裡得罪了太多人,報應來了。”
紀文書在旁邊擦了把汗,“不管是不是仇家,這訊息對咱們有利。侯爺一倒,裴家就是沒頭的蜈蚣,亂竄。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查老宅。”
“老宅?什麼老宅?”
紀文書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補了一句,“查案,查案。”
“真的?”
“真的。”紀文書瘋狂的點著頭。“真的。”
姝言棲看了一眼紀文書,又看了一眼陸時沛,她總覺得今天早上他倆說的沒一句實話。
“紀文書,我在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另一邊,紀文書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陸時沛的衣角,小聲地說了句,“大人……你怎麼還沒告訴姑娘。都說漏嘴了……”
陸時沛把茶杯往旁邊一放,,開口了,“先吃飯。吃完去你房裡,慢慢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