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器順著梯子下到地窖裡。
他腳踩到底，在一片漆黑裡胡亂地摸。
“嫂子，你。你在哪兒？”
他的手先碰到張佩雲的胳膊，又往上摸。
張佩雲縮了一下，剛想出聲。
牛大器的手“不小心”蹭過她胸口，她渾身一僵，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嫂子，你身上揣著白饃饃？”
說著，牛大器的手探進張佩雲的懷裡去摸。
“啊！”張佩雲驚叫一聲，連忙去拉他的手，“大器，那不是白饃饃，別抓！”
“嫂子，你騙俺。軟乎乎的，明明就是白饃饃！你不給俺吃，俺就不管你了！”
牛大器說著，賭氣就要轉身離開。
“大器，別，別丟下我！”
張佩雲急忙拉住他。
她腳扭了，不及時治會落下病根。
而且來的是大器，是個傻子，哄一鬨就不會亂說。
不然讓人知道她摸黑來王富貴家，一定會起疑。
到時候大家都來翻，戶口證的事就捂不住了。
“大器，嫂子懷裡沒有白饃饃。你把嫂子揹回家，嫂子家有，到時拿給你吃！”
“嫂子，你騙俺。你身上的就是白饃饃，你看，多軟乎！”
張佩雲被他捏得身子一顫，咬著嘴唇沒出聲。
面對一個認死理的傻子，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嫂子，俺餓了，快給俺吃白饃饃！”
牛大器說著，扒開張佩雲的棉襖前襟就湊了上去。
“啊！別——”她剛叫出聲。
院牆外頭突然有人喊：“張佩雲——張佩雲——你在哪？”
聲音越來越近。
張佩雲一隻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一隻手去推牛大器的頭。
可牛大器死死摟著她的腰，她根本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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