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器看著她，沒隱瞞：“是俺。”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你咋這麼大膽！王嬸要是反過來咬你一口咋整？”
“他們沒機會了。”
柳如煙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瞪大：“大器......你......”
“俺把他們送走了。”牛大器聲音很輕，“深山老林裡，誰也找不著。”
柳如煙整個人定住了，好半天沒說話，半晌才低聲問了一句：“你......你為了俺？”
“他們敢對你起歪心思，那就別怪俺手黑。”牛大器看著她，“嫂子，你是俺的人，俺不能讓任何人動你。”
柳如煙的嘴唇抖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顫，像是憋著眼淚不讓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鼻尖紅紅的：“大器，你對俺真好。”
牛大器笑著拍了拍她肩膀：“嫂子，俺對你這麼好，你咋報答俺？”
柳如煙咬了咬嘴唇，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紅暈。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今晚......俺讓你折騰，折騰到天亮都行。”
牛大器眼睛一亮：“說話算話？”
柳如煙瞪了他一眼：“你少廢話。”
牛大器嘿嘿一笑，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掏出一條薄薄的黑絲襪，在手裡抖開：“那你先換上這個。”
柳如煙看見那條絲襪，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這......這是啥東西？咋這麼薄？”
“好東西，你穿上就知道了。”
柳如煙捏著那條絲襪翻來覆去地看，臉越來越紅：“這......這咋穿啊？跟個網子似的。”
“俺教你。”牛大器坐在炕沿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坐這兒。”
柳如煙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兩條腿並得緊緊的。
牛大器蹲下來，把絲襪一點點套上她的腳踝。小腿。膝蓋......
薄薄的黑色絲襪裹住她那雙白淨的腿，在昏黃的油燈底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
柳如煙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自己也愣住了：“這......還挺好看......”
牛大器嚥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
柳如煙那雙長腿本來就好看，裹上這層薄薄的黑絲之後，線條勾得清清楚楚，
從腳踝到膝蓋再到腿根，像裹了一層會發光的霧。
他伸手摸了一把，滑溜溜的，手感好得讓他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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