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的傷全好了？體長翻了三倍？這鱗片的質地......跟之前完全是兩個品種啊，一個是破鐵皮一個是精鋼甲。”
他伸出手想碰一下夜燭龍的鱗片，
夜燭龍感覺到陌生的氣息靠近，
整個身體往後縮了縮，那根粗壯的蛇身繃緊了，
腦袋朝林默的懷裡拱了拱，跟小孩子躲到大人身後一樣。
林默拍了拍她的背，手掌在她身上輕輕撫了兩下，
低聲說了句“沒事，是我爸”，夜燭龍才放鬆了一點，
但那條蛇尾還是警惕地卷著林默的手臂沒鬆開，
跟摟著最心愛的玩具一樣。
林遠山收回手，盯著林默問：
“你給它餵了什麼？三天之內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就算是靈丹妙藥也沒這個效果啊。”
林默早就把說辭想好了，心裡跟明鏡一樣，
但他不能提養龍池的事，
也不能說夜燭龍其實是燭龍的事，
只能挑著能說的說：
“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它在蘊龍池裡泡著泡著，身上就起了一層光繭，跟蠶結蛹一樣，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後過了四個時辰就變成這樣了。我猜......可能是進化了。”
“進化？”
蘇清月和林遠山兩個人同時失聲喊了出來，
聲音疊在一起，跟二重唱一樣。
蘇清月把湯碗往石臺上一擱，
兩步走到兒子面前蹲下來，蹲得低低的，
盯著夜燭龍那張小臉看了又看，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
聲音壓得低低的，跟做賊一樣：
“你確定是進化？不是某種暫時的形態變化？你給我看清楚了，這種變化是永久的還是會縮回去的？”
林默搖了搖頭：“應該是永久的。它變完之後就一直是這個樣子，沒有再變回去，尾巴也沒縮，鱗片也沒褪，精氣神也足得很。”
林遠山在旁邊來回踱了兩步，步子又急又快，
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跟川劇變臉似的，嘴裡喃喃地念叨著什麼。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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