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湯在裡面晃來晃去但一滴都沒灑出來。
他看著林默走進人群的身影，嘴角彎了一下，帶著點玩味的表情，
像是在看一齣好戲的序幕。
龍嘯天坐在旁邊閉著眼，兩隻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始終沒有睜開過，跟睡著了一樣。
林震北坐在林家席位上，雙手擱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直直的。
他看著孫兒出現在學員席裡的那個背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那弧度很小，
小到旁邊的人都注意不到。
....
慕容靈兒回過頭來，看向林默。
她的目光從林默的臉上慢慢掃到他身後空蕩蕩的位置，
然後又收回來落在他臉上，
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嘲弄，
那眼神跟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一樣，
帶著一種“你怎麼還敢來”的居高臨下。
她冷笑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林默聽見：
“林默，你居然還敢來。看來你已經做好下跪的準備了。”
林默站在她身後三排的位置，
聞言連頭都沒轉，目光平視前方，跟沒聽到她說話一樣，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慕容靈兒被他這副徹底無視的態度噎了一下，
臉上的冷笑僵了一瞬，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腮幫子上的肉緊了緊，拳頭在袖子裡攥了一下。
旁邊她那個閨蜜趕緊拉著她胳膊小聲勸：
“靈兒別跟他計較，他待會兒上臺就是自取其辱，犯不著現在跟他置氣。”
慕容靈兒哼了一聲，轉了回去，不再看他，
但那後腦勺上繃緊的筋還是出賣了她心裡的火。
軒轅破坐在主位上，
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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