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地往外蔓延。
王猛咧著的嘴還定在那裡，那表情跟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上嘴唇翹著下嘴唇張著，一動不動。
他剛才還在拍著大腿笑林默是來丟人的，
現在他的臉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又紅又燙。
他旁邊的跟班也傻了，幾個人互相看著對方，
大眼瞪小眼的，誰都說不出話來，嘴巴跟被人縫上了一樣。
趙元寶的下巴直接掉到了胸口，兩隻手無意識地攥著自己的衣襬，把衣襬都擰成了麻花。
他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他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聲音又輕又飄，跟做夢一樣，喃喃地擠出一句：
“握......握草......”
短暫的死寂之後，全場轟然炸開。
那動靜跟一顆炮彈在人群中間炸了一樣，幾千張嘴同時說話的聲音匯成一片嗡嗡的洪流，震得人耳膜發麻。
“這他媽是什麼龍？！”
“這不是蠟燭龍吧？！蠟燭龍哪有五米長的？！鱗片顏色都不對！”
“頭頂那兩根角是什麼玩意兒？蠟燭龍的蠟燭呢？那兩根肉角去哪兒了？”
“他是不是契約了第二條龍？可是二十天怎麼可能籤第二條？第一次契約之後至少要一個月才能籤第二條啊！這不是常識嗎！”
“你傻啊！那就是他的龍！氣息是一樣的你沒感覺到嗎！那根蠟燭變成雙角了！”
“進化？！我操你說什麼？進化？！你做夢吧，那麼垃圾的龍怎麼會進化？這種事從來沒見過！前所未聞！”
.....
有人掏出通訊器開始翻圖鑑，
手指頭飛快地在螢幕上劃拉，翻來翻去地查條目。
蠟燭龍那一頁上的插圖示得清清楚楚——
“體長一米，人面蛇身，頭頂肉角如燭，鱗片灰白”。
跟眼前這條五米長。頭頂雙角。赤金色鱗片的巨蟒完全是兩個東西，
挨不上邊，對不上號，連親爹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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