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快得跟他這把年紀完全不搭邊，兩隻胳膊高高舉過頭頂，
嗓子扯得跟喇叭一樣響：
“那是我外孫子！！是我外孫子！！你們看見沒有！！”
聲音大得旁邊幾排人都回頭看他，被他那動靜嚇了一跳，
他也毫不在意，喊完之後才一屁股坐下來，臉
上笑成了一朵花，皺紋全擠在了一起。
慕容博坐在另一邊的席位上，
臉上的表情僵得像一塊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肉，
硬邦邦的，連嘴角都動不了。
他手裡那隻茶杯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攥出了一道裂縫，
白瓷上的裂紋跟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
茶水順著指縫漏了出來，淌了滿手，溼漉漉的，
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就那麼攥著裂縫的茶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慕容靈兒站在臺上，
臉上的表情也是僵的，跟面具糊在臉上一樣。
她的嘴角努力地想維持那抹冷笑的弧度，但扯了幾次都扯不自然，
像是臉上的肌肉不聽使喚了，抽了幾下又放下來。
她站在林默旁邊，兩人之間隔了兩個身位，
臺下的歡呼聲和閃光燈全衝著她旁邊的方向湧過去，
她站在那裡像一座孤零零的雕塑，
被熱鬧和喧囂隔在了一邊。
林默站在她旁邊，面帶淡淡的微笑，
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眼皮都沒往她那邊斜一下。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說任何話，
但他光是站在那裡，就已經比任何語言都更有衝擊力了。
那副“你跟我已經沒關係了”的姿態，
比千言萬語都扎人。
龍敖在觀禮席上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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