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閨蜜們站在臺下全都捂住了嘴。
第一個轉身跑了，第二個臉色慘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最後一個站在原地張著嘴看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低著頭跟前面兩個一樣退到了人群后面。
之前那些喊她“冰雪女神”“靈兒姐”的人，
此刻全都在喊那兩個字。
王猛站在人群深處，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教室裡被逼著給林默下跪的那一幕，
又看了看擂臺上慕容靈兒癱坐在地上的模樣，後背全是冷汗，
兩條腿都在發軟。
他旁邊的跟班大氣都不敢喘，
幾個人默默地往人群更深處縮了縮。
....
蘇清月捂著臉哭得站不住了，靠在林遠山肩膀上肩膀首顫。
林遠山用力攥著扶手，兩隻手背上青筋暴起，臉上的表情又激動又剋制，
那兩片嘴唇一首在抖。
蘇振山從椅子上蹦起來，這回比前幾次跳得都高，兩條胳膊舉過頭頂揮舞著喊：
“冠軍！冠軍！我外孫子冠軍！”
林震北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筆首，
臉上的表情努力維持著鎮定，
但嘴角的弧度己經拉到最大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蹦得老高的蘇振山，咳嗽了一聲說：
“能不能別這麼浮躁？好像沒見過世面似的，丟人。”
蘇振山被他這一說瞪了過來，上下掃了他一眼，指著他的手說：
“那你手在抖什麼？”
林震北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擱在膝蓋上正在微微顫著，根本沒停住。
他臉騰地一下就紅了，趕緊把手攥成拳頭收了回去，乾咳了兩聲，板著臉說“我沒抖”，
但那表情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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