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站在桌子對面，兩隻手死死捂著嘴巴，
像是怕自己一鬆手就會喊出聲來。
她那雙杏眼瞪得滾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瞳孔裡頭映著盒子裡的金光，一閃一閃的。
桌上那隻盒子是紫檀木的，
蓋子翻開立著，內襯黑絨布，
絨布上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體渾圓，飽滿得像剛從蚌殼裡剖出來的深海珍珠，
可表面又不像珍珠那樣冷白，而是流淌著一層溫潤的金光。
層裡頭都有一道模糊的龍影在緩慢遊動。
那些龍影雖然只是光暈凝聚出來的虛影，
看不清鱗片和爪牙，
可帶著一股子說不清的威壓，隔著石桌一丈遠，
蘇清月都能覺得頭皮發緊，
後脖頸上的汗毛一根一根豎起來，
像大冬天被人從背後澆了一瓢冷水。
林震北伸手從盒子裡把珠子取出來，
他的手指粗短，
指腹上滿是老繭，可託著那珠子的時候動作輕得很，
像捧著一顆剛剝了殼的嫩雞蛋。
珠子擱在他掌心裡，表面的金光映在他那張老臉上，
把他滿臉的溝溝壑壑都鍍了一層淡金色。
他轉了兩下珠子，讓林默和蘇清月都能看清楚，
珠面光滑得不沾一絲灰，
摸上去溫溫熱熱的，像是一首被人用手心捂著，
暖意透過皮膚緩緩滲進去，
讓人不由自主想把手指多貼一會兒。
林震北把珠子擱在石桌上，珠子碰到桌面發出輕輕“嗒”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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