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一下僵住,手中的糕點啪嗒掉在桌上,嘴裡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嚥下去,著急忙慌地含糊道:“夫子,你不要打我了,我的手已經壞了!”
她一邊說一邊咽,噎得寶珠小臉漲紅,差點一命嗚呼。
裴敘川拍拍寶珠的背,明明一副得逞模樣,還裝好心地抵上水來:“別急呀小豬妹妹,慢慢吃。”
此刻寶珠最恨的人就是裴敘川,他故意的,他知道夫子要來,也不告訴自己,還故意讓她吃東西!
寶珠惡狠狠剜了他一眼,恨不得將人撕了。
夫子甩袖,哼道:“小郡主還真是記吃不記打,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卻在這裡吃東西,吃得滿書房味道,這書房聖地,你就是這種態度?”
寶珠欲哭無淚:“夫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念在你年紀小,不懂事,這次放過你,以後切記,好了,東西都撤下去,開始今日的學習。”
看夫子已經放過她,寶珠狠狠鬆口氣。
但是今天裴敘川這筆賬,她是記下了!
午時,依舊在裴府用膳。
寶珠坐得距離裴敘川遠遠的,今天她的手好了很多,已經可以自己抓勺子吃東西,便不用下人來伺候。
寶珠自己埋頭吃,一句話也不跟裴敘川說,反倒是裴敘川跟個話癆似的。
“小豬妹妹,你生氣了?”
“別這麼不經逗嘛,我真不知道夫子要來,他走到你後面的時候我才發現的。”
“那我下次提醒你行不行?”
“你說句話呀小豬妹妹。”
寶珠依舊埋頭吭哧吭哧猛幹飯。
裴敘川見她不說話,倍感無趣地嘆口氣,只好也沉默吃起飯來。
吃到一半,他又想起什麼,問:“小豬妹妹,你知道這兩日天降異象的傳聞鬧得滿城皆知嗎?”
聽到和自己正事有關的事情,寶珠豎起了耳朵,吃飯的速度放慢了些,不動神色的聽著。
她倒是想看看像裴敘川這樣的達官貴人家對這個傳聞是什麼見解。
於是聽裴敘川說:“我雖不知道什麼天降異象,但是聽說這和家中有多子女的人家有關,特別是有九子的人家最應重視。”
“我仔細一想,這皇上不就有九個皇子嗎,這九皇子瑞王近日又正好要離京剿匪,你說這是不是太過湊巧了些?”
寶珠心道:不湊巧不湊巧,這是她送給瑞王的大禮。
裴敘川笑瞇瞇瞧著寶珠,又嘆口氣:“不過謠言終究是謠言,還得證實才行,否則皇上才不會因此輕易相信,畢竟皇帝可是人精呢,不然怎麼穩坐這皇位多年。”
寶珠聞言一頓,他這話倒是提醒寶珠了,單單靠這小小謠言,的確不足以影響他們南下剿匪之事,畢竟皇帝金口玉言,輕易不會改變聖旨。
所以還得找朝中皇帝信得過的人無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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