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的痛處依舊沒有消退,蘇錦山冷著臉說道:“兒子自然知道母親的苦心,可那死丫頭哪裡像是個能任由咱們擺佈的?不過是將她扔在道觀十年,又不是一輩子,現下既己將她接回府裡,她便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老夫人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這孩子的心思怕是沒有這麼簡單,眼下還是莫要強迫她,先將鹽道生意攏在手中才是正事,至於她的婚事,若能將鹽道之事料理明白,由著她也無妨。”
“是,兒子知道了。”他看了看蘇以寧離開的方向,眼中滿是冷意。
夜色深沉,喧鬧的京城沉靜下來。
一道身影從空中飛掠而過,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無從察覺。
穿過街道,落入定安王府的後院之中。
定安王府守衛森嚴,先前在校場時,蘇以寧便察覺出數道隱在暗處的氣息。
那些暗衛實力不俗,若是全盛時期,她自是不會擔憂分毫,但今時不同往日,即便那些方位早就爛熟於心,但依舊一路小心避讓。
幾次差點與巡邏守衛撞在一處,若不是她武功卓絕,定然會被侍衛發現。
終於,在她不懈尋找下,在一處院落外面,發現了衛風的身影。
“總算讓姑奶奶找到了。”
蘇以寧身形一晃,身體輕飄飄地落在屋頂上。
俯瞰著整個院落,瞳孔猛地一縮。
陣法!
這小小的院落中,竟設有九轉奪命陣!
這陣法失傳己久,前世自己也只得前半卷,可即便是前半卷,陣法的效果依舊驚人,萬萬沒想到竟會在此處看見完整的九轉奪命陣!
難怪他的院子會這麼大,只墨少珩的居所,便己經能抵得上許多人家整個宅子。
此院三進三出,大大小小主臥廂房加在一起幾十間。
每一間看似只是普通房子,但唯有精通九轉奪命陣的人知道,每一個房間都設有陣眼,看似不可移動的房子,只要開啟機關,房屋便會開始移動。
不知不覺間,入陣之人早就不在他自己以為的位置上了。
只要離開房間,等待他的不是殺戮便是陷阱。
進入九轉奪命陣的人,幾乎沒有能活下來的。
墨少珩,究竟是什麼來頭?
“世子。”竹軒抱著一摞賬冊來到書房:“屬下己經將近兩年的賬冊整理出來了,請您過目。”
墨少珩揉了揉眉心,隨便翻閱幾下便將賬冊扔在了桌子上,低聲問道:“少榕可好些了?”
“回世子,二公子剛剛還吐了幾次,整個人都在發熱,王妃正陪著呢!府醫瞧過了,說還是老毛病,您讓屬下送去的藥也吃下了,效果不甚明顯。”
墨少珩點點頭,他雖不善言辭,平日裡待墨少榕也有幾分苛刻,但他的心腹都知道,他們世子對這個弟弟還是十分好的。
“世子,二公子在發病前遣人去了趟鎮北侯府,您讓屬下調查的鎮北侯府大小姐,屬下己經查過了,這些年她的確在道觀,從不外出,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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