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她是天煞孤星嗎?”
“什麼天煞孤星?你以為母妃真的會信?”
“少榕自小體弱多病,母妃多有操心,若真娶了個命硬的將他剋死,母妃怕是後悔都來不及。”
定安王妃眉頭緊皺,低聲說道:“莫要在這裡危言聳聽,若說命硬,有誰能比你的命還硬?你跟你父王兩個人才是別人口中的煞星,少榕跟你一起長大,也沒見他被你剋死。”
“總之,她不行。”墨少珩斬釘截鐵,言語間不帶絲毫轉圜。
定安王妃聞言,雙手叉腰,剛剛在外人面前一副溫婉賢良的樣子早就消失不見:“滿京城我就瞧上這麼一個,你說不成,那就換少榕親自過來,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他若是想來,今日我便不會在這裡了。”
定安王妃氣竭,狠狠地瞪了墨少珩一眼,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邊走邊嘀咕著:“跟你父王一個德行,我這閉月羞花的,怎得就生了一張死人臉,半點兒人情味兒都沒有……”
墨少珩抬頭望去,那抹素色身影己然消失在連廊盡頭。
鎮北侯府。
蘇以寧。
這世間真的有這樣的巧合嗎?
另一邊,定安王府的練武場上,喊殺聲震天。
蘇以寧跟著華雲杉來到這裡,此時,幾十個士兵正在整齊劃一地揮舞著大刀,刀鋒呼嘯,落地鏗鏘,那些人身上環繞著的肅殺之氣,令人膽寒。
蘇以寧站在不遠處,一身素色襦裙與之形成鮮明對比。
但若能看清她眼底那抹比練武場上的殺氣還要冰寒的光芒,便能知道她絕不是看起來這般簡單。
華雲杉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些士兵,笑著說道:“不愧是定安王手底下的兵,就是不一樣,比我們華國公府的強多了。”她轉頭看著蘇以寧:“這裡是不是比後花園裡的鶯鶯燕燕、勾心鬥角好看太多?”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走上前,沉聲說道:“王府練武場,閒雜人等速速離開。”
華雲杉聞言,高聲說道:“本小姐就在這練武場長大的,怎得就成閒雜人等了?”
那士兵似是從未見過華雲杉女裝打扮,瞧了半晌才認出眼前這嬌俏女子竟是往日里一身戎裝的小將軍,趕忙說道:“末將有眼無珠,還請小將軍不要怪罪。”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傳來一個雀躍的聲音。
“杉杉!”
華雲杉身體一僵,頭都沒回,拉著蘇以寧的手便朝著聲音相反的方向開溜。
“杉杉,杉杉!”
身後,寶藍色的身影窮追不捨,華雲杉腳程雖快,但墨少榕畢竟是男子,三步兩步便追了上來。
“杉杉,你跑什麼啊!”墨少榕有些受傷地說道:“我是鬼不成?”
華雲杉瞥了他一眼,低聲喃喃:“要是鬼,姑奶奶就不怕了。”
”?事麼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