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本侯與袁大人私交不錯,怎麼,袁家可是出事了?”
小白氏臉色有些難看,搖搖頭:“不是出事,是咱們蘇家得罪了袁家,還得罪了個徹底,以後怕是都無法再跟袁家正常往來了,甚至這袁家怕是會恨上咱們。”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蘇錦山有些不悅地說道:“不要在這裡賣關子了。”
小白氏將今日袁夫人在百花宴上出醜的事情說了一遍。
“若不是大小姐,定安王妃也就不會發現人參有問題,袁家的臉面也就保住了,沒想到咱們大小姐在道觀十年竟是學會了首來首往,將袁夫人的面子裡子都撕了個乾乾淨淨,袁家被王妃從宴席趕走,怕是咱們侯府懷恨在心了。”
“是啊爹爹。”蘇若儀趕忙附和:“事後,女兒還專門替姐姐給袁夫人袁小姐道歉,她們二人可是十分惱怒呢!”
話落,她挑釁地看了看蘇以寧,剛好與她西目相對,看著她眼中的戲謔,蘇若儀不禁怒火中燒。
賤人!
她這是什麼表情?
莫不會以為仗著她嫡女的身份,便能免去懲罰吧!
“蘇以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隻字未提?若不是你娘和妹妹說起,你是不是打算將這件事遮掩下去?”
“呵。”
“你冷哼?本侯在問你話呢!”
“愚蠢。”
“蘇以寧!”
“我原以為父親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是有些本事的,沒想到竟是個會被人輕易左右,連自己思想都沒有的蠢貨。”
“反了,反了!上次有你祖母護著你,這次,你以下犯上不敬尊長還給侯府惹了那麼大的禍事,無論是誰,都護不住你!”
“父侯說上次是祖母護住了我?”蘇以寧冷笑一聲:“到底護住了誰,父侯怕是還不清楚。”
若不是老夫人攔著,她對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也絕對不會手軟。
“侯爺,算了,這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在宴席上沒勸住以寧……”
“白姨娘,你越界了,本小姐的名諱也是你配叫的?”
小白氏聞言,臉上滿是苦色。
紅著眼,將頭偏到了蘇錦山身側。
蘇錦山見狀,更是怒氣橫生。
“本侯今日不打你,都對不起列祖列宗的教誨!”
“列祖列宗?有父侯這等不能明辨是非的後輩,列祖列宗怕是連死都閉不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