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正廳,府醫趕忙給蘇以寧號脈。
她精通醫術,自然知道驚嚇過度導致的暈厥是何脈象,身體中內力稍稍運轉,便改變了脈搏跳動的頻率。
府醫號了脈,恭聲說道:“大小姐這是受了驚嚇才暈過去的,屬下剛剛給大小姐把脈,發現她脈象虛浮,時緩時急,時而無力,應是心有固疾,要好生調理才行。”
什麼?
真的……
真有心疾?
蘇若儀臉色一變,唇色都慘白起來。
怎麼可能呢?剛回府那日在門口威風凜凜地打了那麼多人,臉不紅氣不喘,現在反倒有心疾?
若這都是真的,那豈不是說自己要替她受了那五十個巴掌?
那怎麼行?
衛風看見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蘇以寧可是世子讓自己來尋的,如今變成這樣,自己交不了差不說,還會耽誤了世子的大事。
老夫人拿不準自己這個孫女是不是真的惹惱了定安王妃,但眼下這個樣子,蘇以寧也無法去定安王府,總不能將人抬過去。
“勞煩回了王妃娘娘,以寧染病,不能去王府了,還請王妃原囿,寬限些時日,待身體大好再去王府可否?現在老身先讓人將她抬回院子休息。”
衛風無法,只得回去覆命。
李側妃慘白著臉,也趕忙離開。
他們剛剛離開,原本昏迷著的蘇以寧便睜開了雙眼。
“小姐。”凝香壓低聲音說道:“奴婢演得像不像?”
“還不錯。”
凝香鬆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薄汗:“可給奴婢嚇壞了,方才二小姐的架勢,分明想要拆穿您,沒想到最後竟是將自己繞了進去,您的懲罰她來受,想想能扇她五十個嘴巴都覺得暢快。”
“呵,她自是想拼了命的拆穿我,巴掌沒打到我的臉上,她心有不甘,想著借李側妃的手收拾我,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
就在這時, 老夫人重新折返了回來,見她坐起來先是一怔,旋即驚聲說道:“你剛剛是裝的?”
“不錯。”蘇以寧神色淡淡:“一個側妃,在別人家府上耀武揚威,故意喊我過去便是要給我難堪,究竟是受了誰的挑唆,又是為誰出氣,想來祖母比孫女更清楚,孫女不是個軟性子的,若真的進了王府鬧出些不好的事情,那才是真的難堪。”
老夫人沉吟片刻,臉色沒有緩解,低聲說道:“李側妃睚眥必報,又得定安王爺寵愛,如今招惹了她,以後行事可要萬分小心才行。”
蘇以寧淡笑一聲,萬分小心?
該小心的人,應該不是她吧!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
蘇若儀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首接跪在老夫人面前:“祖母!不要打我,我先前只是隨口一說,您……”不等她說完,便發現躺在床上的蘇以寧竟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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