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幸虧自己沒有聽她們胡言,不然今日惹惱了雲麓峰的貴人,他們侯府怕是要徹底去了根。
蘇以寧緩步走進正廳,老夫人趕忙起身,笑臉相迎。
“姑娘可是雲麓峰的弟子?”
蘇以寧點點頭:“不錯。”
“不知貴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貴人恕罪。”老夫人暗暗瞪了小白氏一眼,小白氏笑著走上前:“在下是侯府的當家主母白氏,見過貴人。”
蘇以寧淡笑一聲,目光冷冷的從小白氏身上掃過,幽幽說道:“白氏?不知是哪個白氏?”
“家父乃是當朝白太師。”
隨便尋了一把椅子坐好,她似笑非笑地說:“聽聞白太師有一愛女, 早在十年前便過世了,你自稱是白太師之女,難不成詐屍了?”
“不是,妾身是白太師的庶女。”
“哦?是嗎?”蘇以寧低聲說道:“我可從未聽白太師提起過。”
小白氏臉色有些難看,腿腳發軟。
不知自己是如何得罪了這位整個侯府都要捧著的貴人。
難不成是蘇以寧那個小賤人跟她說了什麼?所以她才會這般為難自己。
老夫人自然聽出了她話語中的夾槍帶棒,心知是想為蘇以寧出頭,但小白氏畢竟是侯府的當家主母,總不能讓她在外人面前下不來臺,於是笑著說道:“聽下人說,貴人今日是來尋以寧的?”
“嗯。”
“我那個孫女的脾氣雖不怎麼好,但也算聰明伶俐,能與貴人相交是她的福分,只是還請貴人多多包涵她了。”
“哦?脾氣不好嗎?我倒是覺得她心首口快,性子爽朗,值得相交。”
蘇若儀聞言,低垂著頭暗暗翻了個白眼,低聲喃喃:“她性子好?根本就是個夜叉。”
她這聲音雖低,但卻被蘇以寧聽了個清楚。
抬起雙眸,暗含殺氣的目光落在蘇若儀身上:“二小姐剛剛說什麼?”
“嗯?”蘇若儀聞言,不禁一愣,看見她眼中透露出的寒意,不禁打了個冷顫,怯怯地說:“我……我沒說什麼啊!”
“是嗎?”
“我剛剛真的什麼都沒說……”
“啪!”
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