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妃聞言,先是一怔,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暗喜。
她心中明白,王爺雖嘴上說瞧不上李側妃,但只要在王府,每月總有三五日是宿在她那裡的,足以證明李側妃在王爺心中的地位。
王爺常年征戰在外,府內子嗣不多,她身為王妃僅有兩個兒子,李側妃入府比她晚了很多年,卻育有一子一女。
縱得她不知天高地厚,每每惹了禍端,王爺也只是不疼不癢地說上一句,從未重罰,同為女人,她怎能不明白丈夫的偏寵意味著什麼?
目光掃過那片紅色衣角,她心中升起些許算計。
若能借此人的手除了李側妃,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得罪了雲麓峰的神醫,自是要受些懲罰的。”定安王妃淡笑著說道:“吉祥,愣著做什麼?神醫是如何說的,你沒聽到?”
吉祥右手不停顫抖,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王妃息怒,奴婢的手壞了……”
“手壞了又怎樣?就用受傷的那隻手,切記,每一巴掌都要用盡全力,不然可不作數的。”
李側妃聽她這麼說,心裡咯噔一聲。
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用回在她身上,吉祥還未動手,李側妃己經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
“對了,剛剛吉祥不是說她揚手有些吃力揚不起來嗎?那便讓李側妃跪著受吧!”定安王妃坐在涼亭中,看著李側妃又驚又懼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之感。
她自幼出身高貴,是趙丞相的獨女,自是懶得跟後院的女人們鬥,便是受了委屈,心中不快,礙於身份,也只能忍耐,不曾為難別人,但現在,她不想忍了,也忍夠了。
定安王妃目光灼灼地看著蘇以寧和扮作蘇以寧的凝香。
誰說她蘇以寧是天煞孤星?
“本王妃瞧著便好得很。”她低聲喃喃,對眼前之人更是滿意。
吉祥揚起受傷的手,打在李側妃的臉上。
手掌受了傷,自是使不上力氣,指尖輕輕掃過李側妃的臉,好巧不巧,她的指甲剛好刮在李側妃的臉上。
“啊!我的臉!我的臉!”李側妃捂著傷處,不停地喊叫:“王妃便是心中有氣,也不能下此狠手啊!妾身己經知道錯了,便是要罰也是王爺罰,哪裡輪得到王妃出手?您這是以權謀私!知道王爺寵妾身,便故意要毀了妾身的臉。”
“不知死活的東西,連自己惹了誰都不知道, 還敢將髒水潑到本王妃的身上。”王妃冷眼看著吉祥:“還愣著做什麼?”
蘇以寧端起茶杯淺啄一口,低聲說道:“剛剛那一巴掌不夠響,不算。”
什麼?
不算?
李側妃眼睛倏然睜大:“你……你算什麼東西,竟敢……”
“啪!”
王妃身邊的嬤嬤快步上前,對著她的臉狠狠地落下一巴掌,被打的地方迅速紅腫了起來。
“李側妃可以去問問,雲麓峰,到底算什麼。”
看出她不悅,王妃高聲說道:“把吉祥拖下去,方嬤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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