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或許是知道了蘇錦山和小白氏想要將所有人都滅口的打算,才讓他們離開京城的。
當天晚上,管峰便在京城城門外截住了要跑路的三人。
被帶到莊子上的時候,蘇以寧己經等候多時了。
“小姐,那幾人正關在偏房。”
“將人帶過來。”
“是。”
不多時,趙嬤嬤的兒子和孫子便被押到蘇以寧跟前。
她坐在主位上,看著跟趙嬤嬤長得極為相似的臉,笑著說道:“趙嬤嬤倒是將你們藏的極好。”
幾人跪在地上,眼神閃爍地看著她。
他們隱姓埋名在京城生活多年,自己究竟是何時暴露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蘇以寧拿出一袋金子放在桌上,趙嬤嬤在我娘身邊多年,原想著她的家人遠走他鄉,我和我娘自是要盡一份心,既然你們不是趙嬤嬤的家人,想來是我的侍衛找錯了人,你們走吧!”
張火的目光在觸及到那袋金子時,眼睛都首了。
嚥了咽口水,早就將他孃的囑託忘了個一乾二淨。
“小人,小人是趙氏的孩子。”
“呵,怎麼,看見金子便改口了?趙嬤嬤平日裡就是這麼教你的?”
張火訕訕地笑了笑:“想來,您就是二小姐了。”
“好端端的,趙嬤嬤怎麼就讓你們離開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在東臨,京城可是最好的地界了。”
“小人也不知道,只是我娘囑咐我回鄉祭祖後便不要再回來了,小人深知她在侯府不易,雖說在夫人跟前很是體面,但京城什麼都比較昂貴,我們幾人想在這裡生活下去所費頗多,所以只能先行離開了。”
“說的也很是在理,不過……”蘇以寧看了看他身上揹著的包裹:“雖說趙嬤嬤在侯府算是得力,但便是攢上一輩子應該也攢不了這麼多吧!”
話落,她下巴微抬,管峰上前,一把將他身上的包裹扯下,只見那包裹中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其他的都是些名貴首飾,還有金銀細軟,甚至有幾件衣袍是用極為珍貴的綢緞製成,上面的刺繡相當精美,儘管是十幾年前的樣式,放到現在依舊價值連城。
蘇以寧看著包裹裡的東西,眼中似是有風暴醞釀。
除了那些金銀,趙嬤嬤給張火的首飾幾乎全都是她孃親的東西,就連那幾件衣袍也是孃親在世時曾經穿過的。
“這些,都是趙嬤嬤給你的?”
“是,都是我娘給我的。”張火不敢隱瞞,他並不知這些東西的來歷,但他能感覺到眼前小姐的氣場變化:“小姐,這些都是我娘給我的,請您相信小人。”
“呵,好一個趙嬤嬤,竟然敢偷盜侯府的東西。”
偷盜?
張火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驚呼著說道:“還請小姐明察,小人……小人對此毫不知情,若真的是偷來的,那也是我娘一人所為啊!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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