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衚衕口,一把鋒利的長劍便抵上了她的喉嚨。
“誰?”
華雲杉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氣鑽進鼻尖。
“你受傷了。”
“我在問你,你是誰。”
“華姐姐這是傷到耳朵了?竟然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蘇以寧摘掉臉上的面具,華雲杉手中長劍一抖,趕忙收了回來。
目光焦急地上前檢視:“我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蘇以寧打量著她的裝扮,先前在軍營見她的時候,她身著鎧甲,現下換成了一身布衣,臉上還化了妝,若不是極為熟悉之人,是絕對認不出來的。
“你怎麼打扮成這個樣子?我在京城的時候聽說你們回程途中遇襲,你受了傷,可嚴重?”
“沒事,多虧了你先前給我的藥,不然我怕是保不住這條小命了。”華雲杉的面色雖不如以往,但好在外傷基本痊癒,內傷也好了大半。
蘇以寧摸著她的脈搏,拿出靈泉水:“喝吧。”
華雲杉連問都不問,首接將靈泉水喝了個乾淨。
“寧寧,你還真是精緻,連喝水都用這樣又小又漂亮的瓷瓶。”
水?
蘇以寧笑著說道:“這是藥。”
“藥?胡說,什麼藥一點藥味兒都沒……”瞬間,五臟六腑似是被一股暖意包裹,先前還覺得隱隱作痛,現在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十分舒暢。
“這……”華雲杉驚聲說道:“這……這藥……神了!”
“你受了傷不想法子回京城,反倒往這裡面鑽,也不怕出事。”
“沒辦法,主將失蹤,我總不能一人回去,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的蹤跡才行,不然回了京我也無法交差。”華雲杉猶豫片刻,低聲說道:“墨少珩對我們國公府有恩,我總不能棄他不顧,再者,他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墨少榕那個蠢東西怕是要哭死。”
提起墨少珩,蘇以寧神色一僵。
華雲杉看著她,笑著說道:“說,你如今出現在這,可是為了找你未來郎婿?”
蘇以寧……
她能說現在己經沒有未來郎婿了嗎?
“不是。”
“你啊!就是嘴硬!”華雲杉笑著說道:“墨少珩若是知道你來救他,定會十分感動的,不枉費他聽說你受了委屈,如此著急回京。”
“什麼?他……他這次是為了我才提前回來的?”
“那是自然,我們原本打算一月後跟你舅父一同回去,但是某人聽說你們侯府有點亂,心中惦念,所以才提前回去的,不然怎麼會只帶了兩千兵馬。”
蘇以寧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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