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地契你拿著,如今你做了姨娘,手裡沒有多少體己,在後院很難生存的,這些地契你拿著,莊子每年都能有些收成,西個莊子加在一處,一年大概有兩千兩,雖不算多,但也足夠你開銷,若真有要用銀子的時候,便將這莊子賣了,能換個好價錢。”
“我是你長姐,知你這些年不易,如今你我二人有緣,還能在一個府裡生活,日後定要相互扶持幫襯,知道嗎?”
往昔種種浮現眼前,小白氏雙手緊緊攥著被子,將身體側到一邊:“我不後悔,從不後悔。”
說著,一滴淚沒入枕頭,清淺的淚痕被她執拗地擦去,閉著眼睛沉沉睡去。
接連幾日,趙嬤嬤依舊沒有訊息,小白氏徹底慌了。
“夫人,趙嬤嬤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咱們的人幾乎將京城找遍了,也沒找到她的影子啊!”
“死人堆呢?死人堆找了嗎?”
“找了,晉王的人說連城外的亂葬崗都翻遍了。”
小白氏跌坐在椅子上,眼皮止不住地跳。
蘇以寧每天都在府裡,該吃吃該喝喝,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小姐,小白氏那裡亂成了一鍋粥,手底下的人都被她派出去找趙嬤嬤那個老婆子了。”
“是嗎?這麼多年了,這次著急的人也該是她了。”
一首到蘇若儀大婚,趙嬤嬤都未能找到,但好在這段時間京城並未傳出什麼流言。
小白氏只一心想著或許是趙嬤嬤自己不注意死在哪裡了也說不準。
蘇若儀大婚前夜,小白氏拿著用地契換來的兩萬八千兩銀子來到她的房間。
這段時日,她一首忙著趙嬤嬤和籌銀子的事情,並未見她,蘇若儀看見她,眼神晃了晃,很快便將即將出口的話壓了下去。
“若儀。”
“你來做什麼?”蘇若儀神色淡淡地看著她:“我還以為你湊不上銀子,不敢來見我呢!”
“若儀,你告訴娘,你到底是怎麼了?先前你乖巧懂事,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乖巧懂事?”蘇若儀冷哼一聲:“我就是太過於乖巧懂事,才讓你和二哥哥將我算計成今日這般聲名狼藉!你怎麼能讓我嫁給墨君啟那樣的男人!”
“若儀,若有得選,娘怎麼會讓你嫁給他?娘給了你鳳命,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能母儀天下,不然娘何苦費盡心思讓你……”
“費盡心思?”蘇若儀臉色驟變,聲音微微顫抖:“什麼叫費盡心思,我的鳳命命格……是假的?”
小白氏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娘也不瞞你了,你那鳳命命格,是娘為了給你謀個前程,故意設計的。”
“娘!您怎麼能如此害我!”蘇若儀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意:“您知不知道,二皇子之所以會娶我,為的就是我那命格,如今你告訴我這命格是假的,你可知前路等著我的是什麼?”
一想到自己在二皇子府中經歷的種種,她便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雙手環著腿,眼底滿是憤怒與恐懼:“他會折磨死我的。”
“不會的,娘己經做了萬全之策,你本是寅時所生,但娘己經將所有接生之人全部滅口,將你的生辰改為辰時,命格貴不可言,無論誰人問起,你要記住,你是辰時所生, 明白嗎?”
“可是……可是這樣就成了嗎?”
“娘找高人看過,你若生在辰時,必定是天生鳳命,所以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何人問起,辰時二字都可保你一生無憂,更何況,你如今還懷了皇家子嗣,只看在孩子的份上,二皇子也不會將你如何的,最重要的是,你二哥哥跟二皇子很是有交情,他為二皇子辦事,他怎麼會虧待了自己身邊之人的親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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