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蘇以寧笑了笑:“二妹妹是得了臆想症不成?我為何要救你?”她走到蘇若儀身邊,將她臉上的碎髮往後攏了攏,由於臉太大,實在別不到耳朵後面。
“二妹妹,有時候,活著,會比死了更痛苦。”
聽到這句話,蘇若儀臉上的驚恐逐漸放大。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是墨君啟會不會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你說……若他知道你這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蘇秦宸又為了騙他為他求藥,甚至還害得他永遠都不能再成為真正的男人,你覺得他會如何待你?會不會將你剝皮抽筋?蘇秦宸又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好妹妹,姐姐我還真是拭目以待呢!”
聽聞此言,蘇若儀腿下一軟,首挺挺地向後倒去。
一旁的侍衛抓著她的袖子將她扶住。
若在這裡摔出個好壞,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還不等她站首,只聽“撕拉”一聲,衣袖被人生生拽開,潔白的手臂露了出來。
得罪了上次來送嫁衣的女官,所以在改這件嫁衣的時候,宮女們在針腳上動了些手腳。
這一幕剛好被二皇子派來接她的人看見。
對待她的態度更是差了幾分。
幾乎是又推又拽地將蘇若儀帶走。
蘇以寧扶著白敬安從蘇錦山身邊走過。
看著他背後刺目的鮮紅,她連眼皮都沒抬。
當天晚上,蘇錦山便發起了高燒,文姨娘忙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一早,蘇以寧來到後院祠堂,剛給她娘上了一炷香,凝香便步履匆匆地來到祠堂門口。
“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若儀死了,昨兒半夜就被丟到了亂葬崗,聽說……死狀十分悽慘,哎呀……”一想到自己聽來的那些話,她控制不住地乾嘔起來。
“蘇秦宸呢?”
“二公子不知去向。”
“無妨,反正我己經將他該知道的訊息告訴他了,墨君啟知道後,自是受不了的,依著他的手段,蘇若儀死得悽慘很是正常,從今往後,蘇秦宸只能淪為喪家犬。”她看著白氏的牌位,輕聲說道:“娘,我幫您報仇了。”
從祠堂出來,凝香壓了壓不斷上湧的噁心之感,有些擔憂地說道:“小姐,您說這二皇子會不會記恨侯府,對您和大少爺展開報復?”
“那又有什麼關係?想要報復我,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至於蘇秦北,若他連個閹人都鬥不過,就是活該。”
此時,正興沖沖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的蘇秦北將她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曾經做的那些錯事很難得到她的原諒。
實際上,蘇以寧早就發現了他的身影。
這麼說也是在故意提醒他,最近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謹慎。
墨君啟就是條瘋狗,如今這瘋狗又被戴上了綠帽子,只會比平日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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