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聞言,看著蘇以寧的目光滿是戒備。
“我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 ……”
不等他說完,蘇以寧的身影己經來到他近前,一掌轟出,鮮血狂噴,瞬間沒了性命。
“我不喜歡廢話,最後問你們一遍,白敬安在哪。”
黑衣人對視一眼,十分有默契地揮動長劍,朝著蘇以寧刺去。
“既然是你們找死,就別怪我了。”她身形一動,劍刃出鞘,周遭的霧瘴似是都被那長劍割裂。
沒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要取她性命的黑衣人接連到底,她看著僅剩的一個,淡淡地說道:“最後問你一遍,白敬安在哪?”
“他們……他們朝著東面走了。”他嚥了咽口水,眼神驚恐地看著蘇以寧:“別殺我,我是雲麓峰的弟子!”
“呵,雲麓峰?”蘇以寧手中長劍一晃,滾燙的鮮血從他喉嚨處噴出。
“雲麓峰,我會親自踏上去,踏平它。”
她緩緩走進霧瘴最深處,看著地上時而滴落的鮮血,眼底風暴逐漸醞釀。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千雲鶴氣喘吁吁地來到她身邊:“主子,沒有。”
“他們應該是沿著這個方向離開的。”
“屬下陪您一起去。”
“不必,你帶著人回去,守住我大哥,守住定安王府,還有,我們從西域帶回來的人,一定要看好,千萬不要讓他們出事。”
“可是……”
“這是命令。”
“是!”
待千雲鶴幾人離開,蘇以寧繼續朝著霧瘴中走去。
沿途追蹤了許久,都沒有再發現黑衣人的身影。
首至第二天天亮,霧瘴散去,她也從密林中走出。
官道上來往著些許車輛,周遭再也沒瞧見鮮血和成片的腳印。
追了一晚,還是將人跟丟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茶肆中,一個商販罵罵咧咧地坐了下來。
“真他孃的晦氣。”
小二見狀,熱情地端上一碗涼茶,笑著說道:“客官這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喝口涼茶消消暑。”
“消暑消不去火啊!我這好不容易拉過來的一車布匹,全都被撞翻了,老子還指望著靠這批布大賺一筆呢!也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那麼多人, 好像身後有人在追殺他們一樣,撞翻了我的車,扔了幾兩銀子便跑,我這一車布,本錢都西十多兩呢!現在全都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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