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墨少珩知道,她這便算是答應了。
看著他眼中帶著近乎瘋魔的眼神,蘇以寧竟從不知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印象中,定安王世子向來都是矜貴自持,高不可攀的,如今竟像是換了一個人。
“墨少珩,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哪個又是你精心的偽裝。”
墨少珩笑了笑:“蘇以寧,唯有你,能將我逼到這種地步。”
一想起她今日在密林中對自己說過的話,他便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和殺戮。
他從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都是有所圖謀。
“既然一紙婚書困不住你,那我便用你無法拒絕的方式將你牢牢捆在我身邊。”
“墨少珩,當年你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你執拗至此,我說過,我不會動心的。”
墨少珩深諳她眼中不解的神色,當年她也是這麼跟自己說的。
“無妨,你只當我所求,是你的皮囊。”
“這副皮囊並非我真正的模樣,你應該清楚的。”
墨少珩搖搖頭,有些粗糲的手指緩緩抬起,卻在即將觸及到她的臉時驟然停了下來,眼中帶著無盡的掙扎之色,片刻,他低聲說道:“無妨,無論你換了多少皮囊,只要你還是你,就好。”
話落,他伸手解了穴道,不等他說話,一個響亮的巴掌便己經將他的臉打偏到一側。
他連躲都沒有躲。
似是知道自己定會捱上這一巴掌。
“墨少珩,我不是一個可以任你把玩的物件,你想如何便如何,你說的對,我過去的事情,該忘的就忘了吧,既然己經忘了,想來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我何須自尋煩惱。”蘇以寧眼睛微眯,淡淡地說:“我說過,一紙婚約困不住我,你也一樣,從今日起,我蘇以寧跟你,一刀兩斷。”
話落,她推開墨少珩,轉身朝著客棧走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墨少珩並未阻攔,只是看著她逐漸走遠。
眼中帶著些許如釋重負的坦然。
“世子,您這是何必呢?”衛風走上前,輕聲說道:“您明明是為了蘇姑娘好……”
“無妨,當年之事於她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如果能用這個法子讓她不再追究,對她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可是蘇姑娘記恨您了啊!若她想起當年的事情,您哪還需要追妻追得這般辛苦。”
墨少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客棧門口,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此時,容道閣所在的莊子中,雲月柔不停地派人出去打聽墨少珩有沒有回來。
“小姐,雲珩師兄還沒回來呢!您別急,奴婢再讓人去探就是了。”
雲月柔攪著手中的帕子,眼睛紅紅的,一看便是哭過了。
“師兄從未對我如此疾言厲色,先前無論有多忙,多累,只要跟我有關的事情,他又會上心,可是現在呢?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竟然能讓師兄如此在意!”
”?人個那的說兄師珩雲是便……說道難,姐小“:道說聲低,言聞音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