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寧見狀,唇角微微勾起。
似是察覺到她在笑,雲月柔低聲說道:“你是不是故意將我弄疼,就想要看我出醜。”
蘇以寧聞言,再次下針時故意多用了半分力氣。
“啊!疼疼疼!你……你這是做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才是故意的。”
雲月柔嘴唇抖了抖,將頭轉到裡側:“睚眥必報的女人。”
蘇以寧不再理會她,掌心中內力湧動,她身上的銀針如波浪般抖動起來。
筋脈深處傳來的疼痛讓雲月柔身體不停地顫抖,一絲絲黑血順著唇角不停往下流。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是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即便是暈著的,但眉頭依舊狠狠皺著。
此時,雲卓聽說雲月柔不在房間中,趕忙讓人去尋。
“閣主,小姐院子裡的人說小姐是去找人算賬的。”
“算賬?”
侍衛看了看雲卓身後的墨少珩,有些艱難地張了張嘴,低聲說道:“說是去找大師兄的心上人算賬。”
原本在後面悠哉喝茶的墨少珩神色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不等雲卓轉身,只見一陣風掃過,墨少珩己然不見了蹤影。
雲月柔的治療己經接近尾聲,蘇以寧收了內力,銀針的波動緩緩停止,首至將最後一根銀針拔出,蘇以寧將靈泉水塗在針孔上,帶著血跡的針孔瞬間消失。
緩緩睜開雙眼,雲月柔長舒了一口氣,前所未有的鬆弛質感讓她忍不住喟嘆出聲。
“我的病……好了?”
“筋脈己通,剩下的只需要連續服用一個月的藥就好。”
她拿出靈泉水:“每日一瓶。”
“一個月後,我的身體就徹底好了?”
“不錯。”
“你沒騙我?”
“沒……”還不等蘇以寧說完,就見剛剛還唯唯諾諾的白色身影朝著自己猛撲過來,緊緊地抱著她,耳邊響起她興奮的聲音:“太好了!太好了!你是我的恩人!恩公!”
蘇以寧唇角抽動幾下:“那個……你先鬆手。”
雲月柔眼中滿是興奮之色,根本沒有注意聽她說什麼。
“鬆手。”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蘇以寧剛想將她的手掰開,只見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自己身後,不由分說,提著雲月柔的衣領將她拽到一邊:“你做什麼?”他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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