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寧看著他眼中神色,沒忍住說道:“閣主,您這表情……著實有幾分猥瑣。”
“嘖!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什麼叫猥瑣?老頭子怎麼就猥瑣了?”雲卓氣的拍了拍桌子:“我不比道和那個老東西正派多了?”
“那倒是。”
“老夫說了,不是我信不過你,只是這麼大的事情, 著實是自己人才能真正放心。”
蘇以寧眉間微蹙,低聲說道:“那什麼樣才能算是自己人?”
雲卓目光隱晦地看了看墨少珩,察覺到他的目光,墨少珩低聲說道:“師父,不可趁人之危。”言語中帶著些許警告意味。
雲卓捋捋鬍鬚,自己的徒弟什麼樣,他這個做師父的怎麼會不知道?不過他這個腦子倒是真的不開竅,這個時候若是他順勢提出成婚,那這一切不就都順理成章了嗎?何至於這般被動?
“咳咳,胡說什麼?老夫怎麼會是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為師的意思是,我如今只有阿珩這麼一個 弟子,還是個沒什麼出息的臭小子,女弟子還沒有,不如你拜入我門下,雖說是半路來的,但我不在意,只要你拜入我門下,便是我的弟子,那就是自己人,雲麓峰傷了老夫的弟子,便是打了我的臉,老夫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再者,做老夫的關門弟子可不是什麼 丟臉的事情,想拜老夫為師的,可是從容道閣排到了雲麓峰,多不勝數。”
蘇以寧聞言笑了笑:“可是晚輩的武功路數皆出自雲麓峰,只怕一齣手便會被人發現。”
“發現就發現,他道和的徒弟最後拜入老夫門下,說明他教的不好,老夫只覺得臉上有光。”
雲月柔算是聽明白了,她爹這是想白撿個天賦奇絕的弟子,這件事若是讓雲麓峰的峰主知道了,怕是要被活活氣死。
“你考慮的如何?”雲卓眼巴巴地看著她,只等著她點頭。
蘇以寧心知今日想要勸動容道閣閣主, 唯有這條路可走,她雖想要點頭,但又不想如此輕易便答應。
雲卓見她始終沒有應聲,不由得有些著急。
“到底怎麼樣嘛!”
“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更是讓雲老頭急的首跺腳:“你就說說自己的顧慮,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商量啊!”
墨少珩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眉頭微挑,先前她每每露出這樣的神色,心裡都在盤算著如何算計別人。
反觀自己師父那沉不住氣的樣子,他心裡明白,老頭子怕是要大出血了。
“我自是想要拜入容道閣門下的,但是身為容道閣閣主的關門弟子,卻未得您一絲真傳,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就算別人不說什麼,暗地裡也會笑您教導無方。”
雲卓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言之有理。”
得!墨少珩無奈地搖搖頭。
她才出第一招,師父就己經十分自覺地往裡面跳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如今距離武林大會還有一日時間,無論如何,我也要習得您一招半式才好,萬一要在武林大會上跟人動手,人家也好知道我是誰的弟子,出自哪個門派,師父是誰,不然等我出了招,人家只會說雲麓峰峰主教導弟子有方,您這臉面可是掛不住啊!”
“對對對!還是你這丫頭聰慧。”話落,他轉身走到一處櫃子旁,從裡面翻出了不少武書書籍:“拿去拿去,都拿去!你底子好,想來這些武功看上幾遍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到時候看誰還能說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