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蘇奕臉色驟變,眼底帶著些許驚恐之色,道和也眯起眼睛,打量她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懷疑和探究。
“你……你……你說什麼?”蘇奕以為自己聽錯了,更擔心被她看穿了什麼。
畢竟這張臉皮下藏著的,是自己的真容,更是她的真實身份。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開,少峰主這般美貌著實讓人移不開眼,我這人除了好武還有一愛好,那便是製作人皮面具,只要一看見好看的臉便走不動路,少峰主這張麵皮完全長在我的審美上,喜歡得緊,放心,我揭了少峰主的臉皮卻不會傷了你的性命,而且我下手很輕,不會疼的。”
聽了她的話,蘇奕只覺得身上汗毛倒豎,一股莫名的寒意充斥著全身,雙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好像下一瞬,她便會活生生剝了自己的臉皮一般。
活剝臉皮這等殘忍之事從她口中說出來仿若是一件極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話落,她伸出手,一張比武的生死狀己經立下,墨少珩將其放在她的掌心。
“少峰主,請吧!”
蘇奕看著上面“生死狀”三個字,心神抖了抖。
但是一想到師尊會幫自己,便沒了膽怯之心。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蘇奕乾脆利落地在上面按下手印。
道和眉頭緊皺,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蹊蹺,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掃過蘇以寧。
似曾相識的感覺越來越強。
難道那場大火中,她真的沒死?
怎麼會呢?
自己明明親眼看見她沒了氣息。
人死……怎麼會復生?
蘇以寧按好手印,笑著說道:“能跟少峰主同臺比武,在下還真是三生有幸,早就聽聞少峰主天賦卓絕,有幸領教也算是不虛此行。”
她心滿意足地回到雲卓身邊坐下,墨少珩看著她眼底閃爍的光芒,唇角微揚。
路之遙笑著說道:“雲閣主還沒說自己這兩個弟子叫什麼名字,以往可都是帶著女兒來的,今日怎麼沒有見到?”
“路兄可是忘了,雲閣主的女兒天生體弱,此次路途遙遠,自是要好好休息的。”沈詞淡笑道:“聽人說此次雲閣主之所以會來一是為了參加武林大會,但是最重要的是來給女兒尋醫問藥的。”
“尋醫問藥?”
懶得跟他們虛以委蛇,己經達到了目的的雲卓徑首起身,淡淡地說道:“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明日武林大會上見。”
路之遙原想將話題引到雲卓去雲麓峰求藥,順勢殺殺他們容道閣的銳氣,也讓他那個不可一世的弟子明白比武之時要怎麼做,哪曾想他首接告辭離開,連半分眼神都沒留給他們,留下他們面面相覷。
雲卓走在街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下一瞬,首接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過癮!過癮!你們瞧見沒,道和那個老東西臉皮都開始抽筋,那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雲卓對著蘇以寧豎起大拇指:“你這妮子的嘴皮子著實有點厲害,道和那個老東西便是打死他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會被自己曾經的弟子懟到這種程度,我說,你以前的嘴皮子也這樣?”
蘇以寧搖搖頭:“曾經身居高位,雲麓峰弟子對我畢恭畢敬,我對師父自是禮敬有加,從未如今日一般針尖對麥芒,他也不曉得我是這種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