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珩,你發什麼瘋?”
“他們將你團團圍住,你為何不躲?”墨少珩聲音低沉,眸底帶著一絲慍怒。
“躲去哪裡?”蘇以寧晃了晃手腕:“鬆開,你弄疼我了。”
話音剛落,攥著她手腕的大手力道鬆了幾分,卻沒有放手的意思。
“墨少珩,別發瘋。”
“別發瘋?呵,蘇以寧,你要我如何不發瘋?老子守了你這麼多年,你說死就死了,如今換了一張臉回來,轉頭便將老子忘的一乾二淨,失憶,不打緊,我始終覺得你忘了以前的事情也好,但我受不得你身邊圍著這麼多不相干的人,尤其是男人,你真當我是死的?”
“你都說我失憶了,那便是將過去全都忘了,你自己一人記得曾經的一切,我絲毫都不記得,你卻想要用你的記憶困住我,這對我不公平,你說我們曾經有情意,但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感覺,放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話落,她猛地伸出手,朝著他心口拍去。
強大的內力在掌心中翻湧,原以為他會躲開,但墨少珩未曾移動分毫,雙眸緊緊地鎖著她的臉,眼中皆是傷痛。
就在手掌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驟然停住。
“為何不躲?”
墨少珩看著她,倏而笑出了聲:“我在賭。”
“賭什麼?”
“賭你捨不得。”
“瘋子!”蘇以寧換掌為拳,撤掉內力後,狠狠地砸在他身上:“我告訴你,我沒有不捨得,只是不想剛入了容道閣便傳出殘害手足的名聲。”
此時,在墨少珩眼中,蘇以寧無論如何解釋都沒有用,在他心裡,蘇以寧就是捨不得自己。
若能聽到他的心聲,蘇以寧怕是會後悔剛剛沒有一巴掌拍下去。
“蘇以寧,我說了,無論你有沒有曾經的記憶,我都絕對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
“你覺得,你能困住我?”
“我不能,但有一個人可以。”墨少珩唇角微勾,輕聲說道:“我的人己經找到了你外祖的下落。”
“在哪?”
墨少珩淡笑不語。
“你想以此為籌碼跟我談條件?”
墨少珩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終是搖搖頭,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張密信:“我的確是想以此為籌碼,但我知道若真的這麼做了,便是困住了你的人,卻依舊困不住你的心,你早晚有一日還是會離開,與其如此,不如讓你欠我一個人情,蘇以寧,我想要的,自始至終都是你的心,我從未想過利用你,更沒想過利用你的秘密威脅你,所以你不必每次都對我這麼防備,我不會害你。”
蘇以寧接過密信,看著上面的地址,眼睛微微眯起。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曾經有這般那般的情意,卻唯有你一個人擁有那段回憶,我想追問,你隻字不提,總是有意迴避,卻總是用那段莫須有的回憶綁架我,墨少珩,你不覺得自己太過自私了嗎?那是屬於我的記憶,你憑什麼做主不讓我想起來?”
“你真的想知道?”
“不錯。”
“哎,好吧!”墨少珩長嘆一聲,十分無奈地點點頭:“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便說給你聽,至於你能想起來多少,就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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