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牙!我的牙!”
蘇以寧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站在雲卓身後。
彷彿剛剛動手的人不是她一般。
墨少珩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帶著些許笑意。
“誰?誰!誰動的手?竟然敢打小爺!”
“住口!”道和坐在高臺上,臉上帶著沉怒,極為不悅地看著說話漏風的趙勤:“學藝不精還敢挑釁,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這句話的意思是告訴眾人出手的是容道閣弟子。
雲卓笑了笑,趕忙說道:“道和峰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可是覺得這件事是我們容道閣的人做的?這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本峰主沒有這麼說。”
“不是這個意思最好,不然我定要跟你好好理論理論,要我說,這是你們雲麓峰弟子咎由自取,混說後遭了報應。”雲卓深知做這件事的人是自己身後那二人之一,只是在趙勤的牙被打掉之前,就連他都不知道這石子究竟是從哪裡飛出來的,更不知他們是如何出手的。
所以道和也不會有證據。
墨少珩眸光微垂,似笑非笑地看著剛剛牙齒被打掉的雲麓峰弟子:“我們容道閣的確不如雲麓峰富庶,平日裡也是粗茶淡飯,好在他們身強體壯可以去山上打些老虎野狼之類的東西開葷,你剛剛嫌棄的包子,的確是狼肉的,而且這狼還是翟玉親自打的,一拳打碎了心臟。”他每說一句話,趙勤的臉色便白一分。
一拳打死一頭野狼,他……他看著不大,沒想到竟這般厲害。
“我記得容道閣和雲麓峰的弟子都可以向其他門派弟子挑戰,你既然這麼看不上我們容道閣的翟玉,不如一會兒便讓翟玉跟你好好比試比試。”話落,不等趙勤說話,他便轉頭對判事說道:“我們容道閣的第一場比試便交給翟玉。”
判事聞言,趕忙應下。
趙勤唇角抽動幾下,臉色灰敗,不停地往下嚥口水。
站在道和身後的蘇奕冷哼一聲:“早就聽說容道閣閣主的大弟子性子孤傲,行事從不考慮他人感受,先前本少峰主只覺得有人誇大其詞,如今看來,所言非虛啊!”
墨少珩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考慮他人感受?我為何要考慮他人感受?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考慮。”
“你!”
“我們容道閣或許行為乖張,但做事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蘇以寧意有所指地掃了道和一眼:“看著人模狗樣,實際上就是個偽君子。”
嘶……
她……她這句話是在說誰?
在說這句話之前可是看了道和峰主,難不成她說的人是道和峰主?
這著實有些太過大膽了!
道和聽她這麼說,臉色更是陰沉的要命。
他幾乎可以篤定,這女子一定是知道什麼。
“你說誰人模狗樣?說誰是偽君子?你一個連真容都不敢露的人,也敢說這樣的話,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
“會不會閃了舌頭不知道,但有人說大話,可真的是要閃了舌頭的。”蘇以寧唇角微勾,面具下的雙眸冰冷異常:“少峰主,今日可是有你我二人的比試,我可是十分期待你的精彩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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