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翟玉話落,西周響起無數竊笑聲。
“牙掉不能復生……哈哈哈哈……”
“容道閣這弟子也太有趣了些。”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牙掉了又不是腿斷了,怎麼就不能比武了?”
“要我說,他就是武功不濟,怕丟人。”
“你們是沒有瞧見,剛剛聽說他一拳打死一頭野狼,雲麓峰的弟子嚇的臉都白了。”
“嘖嘖嘖,我怎麼覺著雲麓峰弟子這兩年的精氣神大不如前了?”
周圍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趙勤耳中。
該死。
他眸光陰冷地看著翟玉,恨不能一巴掌將他拍死。
“比就比,我們雲麓峰還能怕了你不成?”趙勤抽出腰間長劍,劍尖指向翟玉:“我倒是想看看,你自稱一拳打死野狼,究竟是真是假。”
翟玉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笑著說道:“打你,還用得上打野狼的力氣?你是不是太過於高看自己了。”
隨著鑼聲敲響,二人便戰在一處。
劍鋒破空聲不絕於耳,翟玉手腕輕轉,長劍挽出朵朵劍花,招招擦過對方要害,看似兇險,卻總是與要害擦身而過,每一次都驚得趙勤出的一身冷汗。
趙勤奮力格擋,劍勢狠厲兇猛,卻被翟玉輕飄飄的擋了回去,所有攻勢盡數落空。
趙勤用盡全身解數,翟玉卻如同閒庭信步,將他的劍招化解。
看似每一次回擊都十分輕巧,唯有趙勤知道,自己的虎口早己失去知覺。
他用盡全部力氣死死攥著劍柄,深知自己不是翟玉的對手,但若讓他將手中的劍都打落在地,自己可就徹底顏面掃地了。
高臺上,那些個老狐狸自是看出趙勤己是強弩之末,甚至在他們二人第一次交手的時候就己經知道了他跟翟玉的差距。
嶽擎天笑著說道:“這個小子看著人畜無害的,但這心倒是黑的很啊!”
雲卓並未否認:“不錯,我們容道閣就數他心眼最多。”
凌滄瀾捋捋鬍鬚,笑眯眯地說:“趙勤似是要敗了。”話落,他看向道和:“這麼多年,雲麓峰好像從未在第一場比試中便失手。”
道和臉色未變,波瀾不驚,十分平靜地喝了口茶水:“比試而己,又不是什麼大事,贏也好,輸也罷,並無關係。”
“道和峰主這話說得不錯。”沈詞點點頭,趕忙說道:“雲麓峰的實力,咱們有目共睹,豈能是一場比試能改變的?”
“沒錯。”路之遙也隨聲附和:“ 更何況參加筆試的弟子不過是尋常弟子的罷了,若在擂臺上的人是少峰主怕是隨手幾掌便將容道閣那個小子打發了。”
道和聞言,臉色好看了一些。
看著路之遙和沈詞那討好的嘴臉,蘇以寧嗤笑一聲,早些年,丹霞谷和流雲閣便想追隨雲麓峰,認為只要有雲麓峰庇護,他們兩個門派必定會蒸蒸日上,所以每次相見,那二人都極為熱情,甚至可以說是諂媚討好,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是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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