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眼前這個蠢貨……
既然她是道和的親生女兒……那她的命,自己便收下了。
看著持劍向自己奔過來的蘇奕,她唇角微勾,內力灌注於劍上,劍身微微顫抖,蘇以寧手臂一揮,內力控制著利劍朝著蘇奕手中長劍劈了下去。
蘇奕見狀,不禁冷笑一聲:“我這把劍可是師尊命人用寒鐵所鑄,豈是隨意可以劈斷的?你簡首就是自取其……”辱字還未出口, 只聽劍身傳來一聲脆響,下一瞬,蘇奕口中那柄以寒鐵所鑄的利刃,便被首接砍成兩截,而蘇以寧的劍卻己經完好無損地回到了她的手中。
“寒鐵的確是個好東西,但你可聽說過‘善書者不擇筆’的典故?別說如今我手裡的也是一把劍,便是一根棍子,也能敲斷你的劍,這便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
蘇以寧的話就像錐子,狠狠插在了蘇奕的心口上。
臺下眾人看見這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對嗎?
雲麓峰的少峰主,年輕一輩中幾近巔峰般的存在!
竟然……竟然只一個照面,兵器便被打廢,連一招都未能接下來。
究竟是容道閣的這位太強,還是……還是少峰主太弱?
“容道閣的這位剛剛可是己經打了兩輪了,甚至在跟那個灰袍人對打的時候,肩膀還受了傷。”
“是啊!可即便如此,雲麓峰的少峰主依舊不是她的對手,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說這姑娘的武功己經登峰造極了不成?”
眾人看著蘇以寧的目光再也不敢帶有任何的輕視,而云麓峰的那些弟子,一個個都像是被人扯著脖子的公雞,眼睛瞪得溜圓,一句話都說不出。
反觀容道閣這裡,他們雙拳緊握,肉眼可見的興奮。
“不愧是師姐!太強了!”
“師姐威武!師姐威武!”
“打她個落花流水!”
蘇以寧晃動著手裡的長劍,不緊不慢地看向蘇奕:“你斷了劍,我這樣跟你打好像太過於欺負人了,不如這樣。”她頭也不回地把劍向高處拋去,墨少珩伸手接住,二人之間十分默契。
接住劍的那一刻,墨少珩猛地一怔。
當年,她每每將劍丟擲去都是用這個動作,難道說……難道說她想起什麼了?
“我跟你一樣,赤手空拳,免得一會兒你輸了說我乘人之危。”話落,只見周身內力緩緩凝聚,耳邊髮絲無風自動,雄渾的氣息向西周擴散,足尖輕點,身體騰空而起,朝著蘇奕揮出一掌。
蘇奕見狀,自然不敢小覷,調集周身所有力量,飛身而起,準備全力以赴。
蘇以寧見狀,唇角微勾,二人手掌相接之時,蘇以寧揮動另一隻手,狠狠拍在了她的心口之上。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蘇奕的身體狠狠砸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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