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中,蘇以寧一邊吃著桃子,一邊跟墨少珩看熱鬧。
“沒想到你師尊的本性竟是這樣。”
“你師尊!”蘇以寧皺了皺眉:“你怎麼能罵人呢?罵的還這麼髒,誰會給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當弟子?”
話落,她看向昏迷著的白敬安,發現他頸間有一圈紅痕,甚至連指印還在上面。
可見曾經有人狠狠地掐過他的喉嚨。
一想到他被人捏住喉嚨,蘇以寧心中的殺意便翻騰起來。
道和,先前咱們是不死不休,如今,便是你死了,咱們都沒完!
道和和灰二離開後,房間再度安靜下來。
蘇以寧和墨少珩從空間中走出。
越過莊子內的守衛離開宅院,重新戴上面具。
只不過這一次,蘇以寧臉上的面具是梟獸。
“怎麼,現在不想做容道閣的弟子,想做梟主了?”
“我不想剛進容道閣,便給師傅惹麻煩。”
墨少珩聞言,不禁笑出了聲:“你剛剛入門,還不瞭解師父的性子,他才不怕麻煩,若知道你準備跟道和正面對上,他便是不吃不睡也要來瞧瞧熱鬧,順便助你一臂之力。”
“在京城,暗笑便己經跟雲麓峰對上了,也不差這一次。”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
“有人來送人頭了。”
蘇以寧抽出長劍,月光照耀下,她的眸子跟劍刃一般閃耀,眼底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蘇以寧身體向上一躍立上高牆。
微風吹過,黑色的披風獵獵作響。
灰二率先瞧見了那道黑色的身影,趕忙揮手示意隊伍停下來。
“閣下是……”
蘇以寧嗤笑一聲,懶得廢話,揮動長劍,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墨少珩站在不遠處並未插手。
他知道,蘇以寧不想讓自己動手,她如今心裡殺氣己經要蓋過理智,若不能發洩出來,怕是會出大問題。
她手持長劍,在一眾侍衛中穿梭著。
身法詭異至極,速度也快的驚人,根本沒有人能近她的身。
每一次揮劍,都會有一條生命被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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