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的靠山一個兩個都倒了,便是定安王府尚在,怕是也保不下她。
“哎呦,我的小祖宗,這話可千萬不要再說了!先前長公主因著犯了皇上的忌諱,到現在還禁足呢!”
“呵,他忌諱還真是不少。”蘇以寧冷笑一聲:“既然這麼嬌貴,怕是受不起這天命之重啊!”
“嘶……”
周圍道道吸氣聲不絕於耳。
李公公恨不能扇自己兩個嘴巴, 這苦差事今兒怎麼就落在自己頭上了?
蘇姑娘說了這麼一番話,讓他如何回去覆命?
“蘇姑娘,咱家己經將皇上的聖旨送到了,便先回宮覆命, 聖旨您拿好。”
“跟皇上說,定安王府的仇,我鎮北侯府會替他們報,不勞皇上操心,只不過這報仇難免會有死傷,皇上既對定安王府的遭遇深感痛心,想來也不會阻止臣女,還有,所有跟這件事有關聯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話落,她隨手將聖旨扔給敖尋,那隨意的態度看得李公公眼皮首跳,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定安王府。
“再也不來了,再也不來了!以後這種差事,誰愛來誰來。”李公公哆哆嗦嗦地說:“太嚇人了。”
蘇以寧緩步走到趙永志面前,唇角微揚:“趙大人來的還真是及時,你雖為刑部官員,但御林軍乃是皇上近衛,且都駐守在宮裡,想來趙大人是有要事才會深夜入宮跟皇上商議,趙大人還真是勤勉。”
趙永志嚥了咽口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本官確有要事。”
“這不是巧了嗎?趙大人有要事,定安王府偏趕上這個時候出了事。”
趙永志聞言,趕忙說道:“你不會是懷疑本官吧!”
“我可沒這麼說,趙大人情緒波動如此激烈,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你……你胡說!”
“最好是我在胡說,畢竟我剛剛可是讓李公公給皇上帶了話,只要跟這件事有所牽扯,無論是誰,本姑娘都不會放過。”
“蘇以寧,你是不是有些太過猖狂了?你不過是太后隨口封的郡主罷了,還真以為自己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這裡是京城,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誰知道你手裡的令牌是怎麼來的?”
“趙大人,我這令牌是怎麼來的,不勞你操心,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蘇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一道冷嗤聲傳入耳中,蘇以寧只靠耳朵便知來人是誰。
“膽敢在此威脅朝廷命官,這罪責可是不輕啊!”
“是嗎?”蘇以寧唇角微揚,笑著說道:“朝廷命官很值錢嗎?”
“蘇以寧,事到如今,鎮北侯府倒了,定安王府也倒了,你不過是白太師的外孫女,你以為他能護著你一輩子嗎?你身後己經空無一人,還敢這般趾高氣昂,當真是不知所謂。”
“那又如何?”蘇以寧淡笑一聲:“我挺首脊樑,靠的從來不是別人,二皇子,臣女差人給你送去的禮物,你可喜歡?”
他自然知道蘇以寧口中的禮物說的便是蘇秦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