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是蘇秦北求學之地嗎?
“而且我今日注意到,他在用左手寫字的時候,最初落筆之地用力極重,這便跟我師父曾經說過的那人的毛病如出一轍。”
“既然知道他有這個習慣,你師父為何不糾正他?”
提起這件事,雲月柔撇撇嘴:“我師父有意收他為徒,所以才將雙手寫字的本事教給他,誰承想,那人心高氣傲得很,根本不願意拜入師父門下,跟我師父學習雙手寫字,不過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在皇上面前得眼,顯得自己才高八斗,也就我師父是個實心眼的,將自己所學傾囊相授,後來跟他提及拜師一事,他不肯,師父自然惱了,便沒有糾正他這個問題,如今看來,這人正是騙了我師父的小人!”
蘇以寧聞言,十分認同地點點頭。
這的確是蘇秦宸能做出來的事。
他的確是個小人。
“以寧姐姐,若抓到了這個人,可否讓我捅上一刀?”
“嗯?為何?”
“自是幫我師父報仇啊!我師父可是在臨終前還唸叨這件事呢!”
“那你師父可是有點小心眼。”墨少珩毫不留情地說道:“這麼點小事,竟然能記一輩子。”
“你師父才……”
小心眼三個字被她生生嚥了回去。
他的師父,不就是自己親親爹嗎?
若是罵出去了,可就是不孝。
雲月柔憤憤地將頭轉到一邊,心裡將他罵了一遍又一遍。
先前自己是眼瞎了不成?怎麼就追著他跑?
“好了。”墨少珩敲了敲桌子,對著雲月柔使了個眼色:“夜深了,回去休息。”
“回去休息?我給以寧姐姐提供了這麼重要的訊息,今晚……不是應該讓我在這裡……”
還不等她說完,只見墨少珩手臂一揮,房門應聲而開。
下一瞬,雲月柔只覺得天旋地轉,待她回過神,自己不知怎麼己經出現在庭院之中。
緊接著,房門又再次關上。
她眨眨眼,雙拳驟然緊握,對著空氣,無聲地揮了揮拳頭,氣沖沖地往自己院子裡走去。
“見色忘義!偽君子!白眼狼!狗東西!竟然敢扔本小姐!待我回了容道閣,定要將你今日對我做的事情,一五一十……不對!添油加醋地跟爹爹說,讓爹爹狠狠罰你!”
走了一路,說了一路。
首至回到房間中,她的嘴都沒有停下來。
此時,蘇以寧的房間中,墨少珩看著她眉頭緊鎖的樣子,低聲問道:“怎麼了?”
“我在這西周佈下了幾十個暗梟的侍衛,想要避開他們精準地將這張字條放在我大哥的書房中,要麼,此人武功極高,登峰造極,要麼……便是侯府中有人跟他裡應外合。”蘇以寧停頓片刻,輕聲說道:“蘇秦宸沒有這樣的本事,他的武功有幾斤幾兩,我十分清楚,所以,後者的機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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