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罰?責罰你那些草藥就能回來嗎?”花容冷冷地瞪著漁舟:“你確定那人住在這間客棧?”
“確定,確定。”
“找,無論如何,無論花多少銀子,務必將那株草藥買到手。”
“是。”
蘇以寧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楚,花容?
他不在萬劍山,來這裡做什麼?
至於他剛剛說的草藥,想來就是自己買到的這些了。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客官,您休息了嗎?”
蘇以寧從空間中走出:“什麼事?”
“有一位公子找您,說有要事相商。”
不用猜,他口中的這位公子定是花容。
開啟房門,果不其然,熟悉的三張臉出現在眼前。
還不等蘇以寧說話,面前的漁舟“噗通”一聲跪在她面前,看那個架勢就差首接抱著她大腿了:“公子,求求您了,賣我一株草藥吧!”
蘇以寧被他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了一步:“你這是做什麼?”
“求求您了公子,您就賣我一株吧!不然……不然我們公子會殺了我的。”
“什麼草藥?”
“就是……就是今日您在集市上買走的草藥,其中那株白色的,求求您賣我吧!”漁舟聲音不低,加上他的哭喊,整個客棧的人都被他驚動了,紛紛出來看熱鬧。
“這是怎麼了?一個大男人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哭。”
“好像還說什麼會殺了他。”
蘇以寧被他哭的心煩,眉頭止不住皺了起來。
“你先起來。”
“不!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我說你先起來!”
“我……”
不等他說完,蘇以寧揪住他的衣領,首接將他拽了進去。
花容見狀,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只要沒將他們拒之門外,這件事便有轉機。
無論如何,那株草藥他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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