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花容三人?
那三人腳步極快,看著似是有什麼十萬火急之事。
在看見蘇以寧的身影時,花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寧兄!”花容快步上前,對著蘇以寧拱了拱手。
“花兄,你們這是……”
不等蘇以寧說完,就聽花容焦急地說:“不知花兄昨晚買到的藥材中,可還有其他能解毒救人的草藥?無論多少銀子花某都願意出,拜託了,還請看在救人的份上,就再賣花某些草藥吧!”
他說的誠懇,見她如此著急,蘇以寧輕聲說道:“不知閣下的外祖母究竟是何病症?先前不說是內傷嗎?”
“確是內傷不假,昨兒用了寧兄的水晶蘭後,內傷確有緩解,雖未痊癒確好了很多,但是沒有想到就在今日凌晨,外祖母突然口吐鮮血,隨後人便暈了過去,外祖父請的神醫說看那個樣子應該是中了毒了,只是這毒頗為隱蔽,探查許久都未能解毒,如今只能盡力尋找解毒聖藥,方有一線生機。”
“花兄請來了神醫,卻連老夫人中了什麼毒都不知道?”
“在下慚愧。”
“我手裡倒是有些解毒的藥材,但是每種藥的藥性都不一樣,要根據老夫人所中何毒還有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具體分析,你剛剛說老夫人吃了水晶蘭後內傷有所好轉,但並未痊癒,所以在用藥上要更加講究才行,這些草藥可解毒,也可是要人性命的劇毒,我倒是可以將解藥賣給你,但若用藥之人掌握不好藥量,導致了某些問題,這責任,誰能付得起?”
花容聞言,趕忙說到:“看寧兄對草藥有如此見地,想來在醫術上也是各中高手,不知能否請您來給我外祖母診治?”
還不等蘇以寧回答,他便加了一句:“無論多少報酬,都可以。”
蘇以寧點頭應下,倒不是為了多少報酬,花容雖未認出自己,但畢竟相識一場,自己總不能明知他外祖母中毒頗深而置之不理。
見她答應,花容心中大喜。
就在這時,漁舟從跑了過來,對著花容搖了搖頭。
花容眼神微暗,旋即他轉頭對蘇以寧說道:“勞煩寧兄幫我外祖母診治。”
跟著花容一路來到林家。
門口的小廝見花容回來,腳步急促地迎了上來:“表少爺,如何?老爺子都急瘋了,剛剛老夫人又吐了一口血,神醫說若再弄不來解毒的草藥,老夫人怕是撐不過今晚。”
花容聞言,心中一沉,轉頭看著蘇以寧焦急地催促道:“寧兄!快請!”
來到後院,濃郁的血腥氣夾雜著草藥味燻得人十分難受。
林老爺子在門外踱著步子,雙拳緊握,眼底滿是血絲,轉頭對身邊的管家說道:“快去問問,小容到哪裡?可有找到解藥?”
“老爺!表少爺回來了!”
林老爺子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容!解藥呢?”
“解藥在這!”小容指著身後的蘇以寧:“這便是孫兒為外祖母尋來的解藥。”
“什麼?”林老爺子見狀,先是一愣,旋即惱怒起來:“胡鬧!我讓你去找解藥,你怎麼……怎麼找個人回來?難不成你想用她給你外祖母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