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
不是秦子堯的姘頭嗎?怎麼又在這裡跟她不清不楚?
呵,可真是有趣啊!
“蘭奇,你今日又去見了那個女人?”
“嗯。”蘭奇訕訕地笑了笑:“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聞聞自己身上什麼味兒!燻死人了。”
“有味道?”蘭奇深嗅了幾下,一股極淡的香氣傳入鼻尖。
他不禁愣了一下。
這味道……跟秦子堯身上的完全不同。
自己究竟是在何處沾染的?
“我警告你,若你敢對她動真格的,我要了你的命!”
見她發火,蘭奇哪裡顧得上糾結味道?
一把將皓月攬在懷裡,柔聲安撫。
“我對她怎麼會動真格的?即便她不是東臨皇室之人,但只要是東臨人,便是我們的仇人,我跟她就是逢場作戲,只要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便會想辦法將她的孩子跟咱們的對調,到時候,東臨的江山,便會是我們的。”
皓月聞言,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們一起長大,我會騙你嗎?”
“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次。”皓月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蘭奇摸了摸鼻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女人真是麻煩。”
他們的對話被蘇以寧聽了個清清楚楚。
腳步輕移,朝著皓月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皓月一首來到庭院深處,那裡有一處院落,院子周圍守著十幾個古綸侍衛。
各個身材高大,眼神如炬。
遠遠看著都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蘇以甯越想越覺得奇怪。
若當年的古綸士兵都如此強大,那古綸被滅的原因是什麼?
“那個女人還是不肯吃飯?”
“不吃。”侍衛將托盤端了出來,低聲說道:“倔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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