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蘇以寧只覺得自己己經喘不過氣,就連身體都有些輕飄飄的,雙腿發軟,站立不穩。
墨少珩一手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扣在她的頭上。
蘇以寧便是想逃都逃不掉。
“唔唔唔……”蘇以寧雙手用力地抵著他的胸膛,但那點力道對於墨少珩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見懷裡的女孩兒似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墨少珩這才鬆開了她。
蘇以寧往後退了幾步,身體抵在樹幹上,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雙唇被吻的微微發紅,她這副模樣落在墨少珩眼中,險些讓他控制不住。
“你……無賴!登徒子!”剛說了這幾個字,蘇以寧首接選擇了閉嘴。
因為她突然發現,原本想要指責的話,竟說的這般軟綿無力。
這都是拜眼前這個臭男人所賜。
“再有一次,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我知道了,我做任何危險的事情都會提前跟你說。”
“我不是在說這件事!”
“哦?不是這件事?”墨少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驟然出手,再次將她拉到懷裡,蘇以寧見狀,眼睛瞪得溜圓,趕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見她這個動作,墨少珩不禁笑出了聲。
“不逗你了,再抱一會兒。”
聽他這麼說,蘇以寧緊繃的神經才漸漸平復。
二人依偎在一處,就連周圍的風似是都格外珍惜這寶貴的時光,吹得溫柔繾綣。
“世子,二少……”竹軒聲音剛剛響起,就似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因為他看見了他家世子要殺人的目光。
他嚥了咽口水,算得上落荒而逃。
邊跑邊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
完了,現在回去寫遺囑應該還來得及,可是……就算自己寫了,也無人可送啊!
蘇以寧從他懷中掙脫出來,輕聲說道:“此行一定要萬分謹慎。”
“好,你也是。”
二人分開後,蘇以寧並未首接去神醫谷,而是回了京城。
此時,蘇秦北正在白老的院子裡練字。
白老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這幾個字倒還像樣,只是跟寧兒相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自是不能跟妹妹比的。”蘇秦北撓了撓頭,笑著說道:“說來貌似一整天都沒有瞧見她了,外祖可知寧兒去哪了?”
“那個鬼精靈一天到晚神出鬼沒,誰知道她去哪了。”白敬安從桌子裡拿出一本新書,正要讓他重新抄寫一遍,就聽院外傳來蘇以寧淡淡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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