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此次外出,除了要解決我的問題,還有便是打聽清楚表兄他們究竟在何處,若有機會,便將他們救出來。”
“好。”白敬安點點頭:“可需要盤纏?”
“不必。”如今若論盤查,怕是整個白家和蘇家捆在一起都不如她一人有錢。
此時,蘇秦北拿著筆在門口轉悠半晌,偶爾能聽見裡面傳來他外祖近乎咆哮地怒吼。
“少爺,您還是不要在這裡聽牆角了,若是被老爺和小姐知道,甭說您,便是連小人也要挨罰。”
“外祖正在跟以寧喊呢!自回京以來,外祖何時這麼生氣過?你讓我怎麼能放心?”
門口的侍衛聞言,眨了眨眼,輕聲說道:“少爺在這裡讀書的時候,家主吼得聲音比這個大得多。”
蘇秦北一時愣住,一肚子的話哽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要你說!就你長嘴了?”
就在這時,房門從裡面開啟,蘇以寧從房間裡走出來,迎面便撞上蘇秦北那雙滿是擔憂的眼睛。
“寧兒,你……”
“我沒事,對了,這幾日雲姑娘怎麼樣?”
“她身體好多了,本就不是什麼重病。”他說的隨意,看起來倒不像是情根深種。
那他接近雲月柔的目的又是什麼?
“回到自己的院子,蘇以寧首接進入空間。
此時,白雲起仰躺在榻上,雙眸緊閉,唇角慘白如紙。
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計其數,其中手臂和腹部的刀傷極深,胸口被劃開了一個極深的口子。
進入空間後,傷口並未繼續惡化,但也沒有癒合。
可見那些古綸國人下手有多狠。
拿出靈泉水將傷口清洗乾淨,又在上面敷了藥,拿出一顆藥丸放入白雲起口中。
過了許久,他原本慘白的臉才逐漸紅潤起來。
“舅父。”
“寧……寧兒。”白雲起緩緩睜開雙眼,眼神空洞地看著蘇以寧身側的方向:“寧兒,是你嗎?”
“舅父,您的眼睛!”身為醫者,她怎會不明白白雲起的眼睛廢了。
“寧兒,是你對不對?是你……”
“是我,舅父是我。”
確認眼前之人就是蘇以寧,白雲起唇角揚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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