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寧將靈泉水和有利於眼睛恢復的草藥汁子兌在一起,放入瓷瓶。
趁著白雲起熟睡拿出一根羽毛沾著草藥汁子塗在眼睛上。
清涼舒爽之感讓白雲起瞬間驚醒。
“舅父,這是我給您調配的藥,每日早晚各塗一次,定會有效果。”
白雲起只當她在安慰自己,他對於醫好眼睛這件事己經不抱希望,但這畢竟是蘇以寧送過來的藥,他笑著收下:“若舅父的眼睛能好,定要看看我們以寧如今是不是長成大姑娘了。”
“舅父,你我才月餘不見,我怎麼就能變化如此之大?”
白雲起但笑不語,蘇以寧瞬間明白過來,他覺得自己的眼睛或許一輩子都醫不好,就算醫好也不知要過多少年,那個時候自己可不己經徹底長大了?
第二日一早,天還未亮,蘇以寧便來到白老爺子院中。
此時,他的房間裡還亮著燈。
可見白老爺子一夜未眠,就在等蘇以寧將白雲起送來。
聽見外面的聲響,白敬安披著衣袍便走了出來。
蘇以寧自是看出他一夜未眠,但她並未說什麼。
“雲起。”
“爹。”
千雲鶴和幾個暗梟抬著擔架,白敬安看著他身上的傷,眼底滿是心疼之色。
很快,他便發現了白雲起的眼睛有問題。
他驟然抬頭看向蘇以寧,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白敬安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這一生,一共有三個嫡子嫡女,其中兩個己經死了,只剩這麼一個兒子,如今又殘了,三個孫子還下落不明。
他們白家滿門忠烈,為何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外祖,舅父便交給您了,我要準備啟程離開,藥劑藥丸己經給您備好,這段時間照顧好自己和舅父,等我回來。”
“好,萬事小心。”白敬安拍著她的肩膀,不放心地囑咐道:“什麼都沒有活著重要,外祖這把老骨頭,等著你回來。”
“好。”
蘇以寧轉身離開,臨走前對千鶴山使了個眼色。
“主子放心,屬下便是拼了這條命,也會護住太師和白將軍的安全,您吩咐的事情,屬下定當辦妥。”
“好,你辦事,我放心。”
話落,她足尖輕點,身體消失在夜幕之中。
很快她便出了京城,從空間裡取出孃親留下的手札,其中一頁繪製著一份地圖。
地圖的盡頭便指向的三個字:神醫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