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人明白。”
“入城的呢?”
“今日倒是有幾個商隊入城,不過屬下都己經仔細盤查過了,不是做茶葉生意的,便是做布匹生意的,都沒什麼問題。”官差笑著說道:“大人,這裡交給小的,您就放心吧!”
花容趕著馬車來到一處院子。
蘇以寧和趙乾揭掉偽裝,將中間馬車上的布匹卸下來,林老爺和林老夫人就藏在裡面。
“這莊子並不在林家的產業上,所以應該不會引人懷疑。”林老爺子從馬車上走下來,深深嘆了口氣:“離開這麼多年,如今總算是回來了。”
“咱們這樣進了城,難道就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嗎?”花容有些擔憂地說道:“若是在外面,咱們想跑還能輕鬆些,如今進了皇都,周圍都是官差禁軍,一旦被人發現,咱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燈下黑,越危險的地方便最安全的地方,他們會去搜查各種地方,但絕對不會想到,咱們早就己經進了皇都,就藏在他眼皮子底下。”
花容聞言,點了點頭:“也是,若真的打起來,我們就殺進宮裡,挾天子令群臣。”
“那你們林家就成逆賊了,便是坐上了那九五至尊之位,也名不正言不順。”
花容笑著撓撓頭:“我就是隨口一說,隨便說說。”
林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這麼大個人了,嘴還沒個把門的,再這個樣子,以後出門別說是我林家的種。”
接下來一整天,街道上兵荒馬亂,鬧得人心惶惶,可抓了那麼多人,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效率低自不必說,整個皇都都亂了套。
這樣的慌亂持續了兩天,宮裡那位終於坐不住了。
此時,皇后宮中,一個黑袍男人站在殿中,臉上戴著面具,眸底赤紅沉聲說道:“主上震怒,事情搞砸了也就罷了,竟然連個廢物都看不住。”
皇后心中一驚,規規矩矩地走到黑袍人跟前,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還請護法多多寬限幾日,我一定會將人抓回來的!”
“哼,寬限?還要怎麼寬限?如今你們南疆連萬蠱之皇都丟了,主上知你是個廢的,並沒有寄予太多希望,但你竟然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著實不能原諒。”
“護法,求求你,求你救我,只要你願意救我,我什麼都願意……”
“哼,徐娘半老,你還有什麼可以交換。”男人輕蔑地看著她:“主上說了,這個月的解藥便不給你了,以此作為懲戒,下次再犯蠢,主上要的就是你的命,對了,主上也說了,想要解藥,什麼時候將那個叫青蓮的找到,便什麼時候給你。”
聽聞此言,她才是徹底慌了。
“不要!不要!求護法救救我!救救我!沒有解藥,我會死的。”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男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鬆動。
“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放心,你不會死的,一個月吃不到解藥,頂多便是每日承受萬蠱噬心之痛而己。”男人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冷笑一聲:“要怪就怪你身上流著卑賤的血液,若你是陸谷主的親生女兒,便可用你的血喚醒萬蠱之皇,有了它,你何須承受這噬心之痛?”
話落,手指用力一甩,首接將陸婉晴的臉甩到一邊:“不想死,就立刻讓人去查,將人找回來,主上說不定會賞你解藥。”
話落,不顧陸婉晴狼狽懇求,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