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活該!先前我們家小妹想要跟林家的外孫結親,你們猜那林家主怎麼做的?竟是連家門都沒讓我趙家進,好歹我們趙家在這蓼城也算是二流三流世家,他不過是從皇都逃到這裡的破落戶,也敢跟我們拿喬,真是不要臉。”
……
一時間,臺下竟是有不少人壯著膽子說林家的壞話。
千金裘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林家的,老夫聽聞你們林家的底蘊早就光了,想來能走到這裡也是憑運氣,老夫心善,看在同朝為官過的份上,不欲讓你們林家顏面掃地,你還是帶著前面的蠱蟲回去吧!”千金裘揮揮手,此話表面上聽似乎是在維護林家的顏面,實際上是在告訴所有人,林家沒落了,任誰都可以踩上一腳。
蘇以寧雖然對千金裘和林家是否有恩怨並不瞭解,但從他那副小人得志的神色上不難猜出,這個千金裘應該曾經被林家狠狠踩在腳下過。
“千大人。”蘇以寧抬頭,神色平靜地看著千金裘那張小人得志的臉,幽幽說道:“你只活這麼幾日嗎?”
“什麼?你……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只活這麼幾日嗎?”
蘇以寧依舊十分平靜地回答,千金裘霍然起身,伸手指著她的鼻子,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
“你是誰,我便跟誰說。”蘇以寧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林家?林家先祖可是跟隨先祖皇帝打江山最大的功臣,南疆統一,讓你們不再過以前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林家功不可沒,即便如今林家沒落,你們又有什麼資格站在一旁嘲笑?你們能有今天的日子,是踩在別人的鮮血上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即便如今林家沒落,但林家走過的每一步,都應該被世人銘記,你們說林家瞧不起你們,在我看來,瞧不起你們就對了!”目光輕蔑地落在剛剛那些說風涼話的人身上,幽幽說道:“連自己是人還是畜生都不知道的東西,指望誰能瞧得上你們?”
“你!”千金裘被她氣得全身發抖,快步走到蘇以寧跟前,怒聲說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跟老夫這麼說話!”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在當著林家眾人的面出此狂言?”蘇以寧唇角微勾,身體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說道:“可是太子給你的底氣?”
千金裘聞言,臉色驟然一變,腳步往後退了退,震驚地看著蘇以寧。
她……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此人代表的是林家,難道說林家雖遠離皇都,但依舊存有諸多勢力在皇都之中?
若真是如此,那太子和他們都太過小瞧林家了。
臺下剛剛嘲諷過林家的世家子弟們,個個臉色鐵青,憤怒地瞪著蘇以寧。
該死,這個臭小子竟是僅憑一張嘴將他們所有人都罵了進去。
“哼,你少得意,本官不知你剛剛在胡謅什麼,但不妨告訴你,無論你今日怎麼做,你們林家都不會有翻身的那一日,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林家重新回到皇都的,你們就在這裡掙扎著,逐漸凋零吧!”千金裘的這幾句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走到蘇以寧存放蠱蟲的瓷罐前,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避諱地灑下一點灰色粉末。
所有養蠱人都認得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牽機草粉末,對於蠱蟲而言,牽機草粉末便如同毒藥。
沾之即死。
千金裘好整以暇地看著蘇以寧,笑著說道:“怎麼辦?拿著一隻死蟲子你要如何翻身?本官說了,要將你們林家按死,一定說到做到。”
“完了,這次林家算是踢到鐵板了。”
“哎,誰讓她惹千大人?分明就是自作自受!”








